
妈妈,待会儿大课间,我去找你……”我还在笑嘻嘻地对她动手动脚,却瞧见妈妈迅速收敛了眉眼间所有的春情与媚态,挺直了脊背。 那个过程快得骇人,就像有人在她身体内部拉下了一道闸刀,所有的柔软、甜蜜、春意盎然在半秒之内被统统截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从地基到塔尖都由冰块砌成的堡垒。 她那张原本红润娇媚的脸庞瞬间覆盖上一层生人勿近的寒霜,清冷的声线也如同淬了冰般降温:“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气场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车里被儿子摸着腰就流水的小女人,而是一座让全校两千多名学生闻风丧胆的移动冰山。 我甚至觉得周围的气温都跟着降了两度,不是错觉,是她身上那种“不可冒犯”的气场辐射出来的心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