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玄关,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往下沉。
纪延那两秒的沉默,我看懂了……他终于决定不再当瞎子。
他要把这件事摊开来,他要把我从这段关系里救出去。
【你怕了。】顾深说。不是问句。
我没有回答。我怕。我怕纪延知道,怕他受伤,怕他看我的眼神从温柔变成失望……我怕的还不止这些。
我怕的,是明天下午之后,我可能同时失去他们两个。
【进来。】顾深说。
我走进去。门在我身后关上,我听见锁舌落进锁扣的声音,清脆,笃定。他没有抱我,他只是站在我面前,用那种量测的眼神看我。
【摊牌之前,】他说,【你要记清楚,你是谁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不准摘。】他看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戴着它。】
【顾深……】
【戴着它,被我操。】他的声音低下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要你从头到尾记住……你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他的戒指,而你的身体,在我的床上。】
我应该拒绝。我应该推开他,冲回家,跪在纪延面前把一切都说清楚。我知道我应该……但我的乳尖先硬了,抵着内衣的布料,微微发疼。
他发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你看看你。】他说,【他明天就要摊牌了,你站在这里,被一个念头就弄湿了。】
我咬住唇。我想反驳,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他的手伸进我裙底,隔着内裤,指腹压住我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没有。】我嘴硬。
【没有?】他隔着布料碾了一圈,我的腿立刻软了,扶住他肩膀才没有跪下去,【你湿成这样,跟我说没有?】
【……你闭嘴。】
他没有闭嘴。他把我转过去,按在玄关的墙上。冰冷的墙面贴着我的脸颊,他的手从后面伸进我内裤里,两根手指没有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
【小声点。】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屈起来,指腹压着内壁上那片粗糙,缓慢地磨,【明天下午之前,你还不想让邻居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吧?】
我咬住手背,把呻吟咽回去。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顶,顶到我腿根发软,淫液顺着他的指节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几根手指?】他问。
【……两根。】
【记住。】他抽出手指,湿淋淋地抹在我的唇上,【明天下午,不管他问你什么,你的这里……】他拍了一下我的穴口,【都会记得,是我教成这样的。】
我的脸烧起来。我想骂他,我想说我不是……我张开嘴,他已经解开我的裙子,把内裤扯到大腿中间。
【扶好。】
他从后面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