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往前撞在墙上,乳尖磨过冰凉的墙面,又痛又麻。
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握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我的意识碎成一片白光。
【顾深……太深了……啊……】
【深?】他停下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这样?】
我急得几乎哭出来……他抽走的瞬间,体内那种被填满的胀感消失,空虚绞着穴口,让我想要到发抖。
我扭着腰往后够他,他却按着我的腰,不让我动。
【要什么,自己说。】
【你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把阴茎插进来……】我哭着说,【插满我……快点……】
他笑了。
他握住我的腰,再一次狠狠顶进去,顶得我声音都碎了。
他顶得很重,囊袋拍在我的大腿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我的淫液早就把他腿间浸湿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响得我无地自容。
【你听。】他贴在我耳边,【他明天要跟你摊牌,你却在这里,被我操出水声。】
【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他顶得更深,顶到我脚趾蜷起来,【他摊他的牌。你湿你的水。这两件事,一点都不冲突。】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就算明天纪延知道了,就算他哭着求我回头,我还是会回到这里。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它知道谁能把我顶成这个样子。
【啊……不行了……顾深……】
【不行了?】他的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
【……你的……】
【再说一次。】
【我是你的……】我哭着说,声音已经不成调,【我是你的……】
他加快了。
他把我整个人从墙上捞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来。
我挂在他身上,腿夹不住他的腰,只能被他顶得一颤一颤。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眼睛里有暗沉沉的光,看着我……像在看我最后一次为别人慌张的模样。
【明天之后,】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又低又稳,【你还是会来这里。】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