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高跟终于是掉落,露出这双让萧熙魂牵梦绕的玉足,雪白如玉,小巧玲珑,完全不似一个四十多的夫人所有。
“熙儿。。。可是。。。默完了?”萧夫人恰从假寐中转醒,旖旎的尾音打着旋儿没入燥热的空气。
话音未落,忽觉足底传来一阵冰凉。低头望去,一弯凝脂般的玉足正贴着沁凉地砖,三寸高跟鞋斜倚在脚侧。
萧夫人玉趾蜷成莲花苞,轻巧地将斜躺的高跟鞋勾至足边,套稳后迅速藏回绛紫袍服的下摆中。
而后微颤的指尖揭过案上宣纸翻阅,待瞥见日影当空:“都。。。都这个时辰了。。。”声线压抑低沉,发散着一丝媚意“熙儿且去用膳歇息,回头唤萧四维来此。。。”
“是,熙儿退下了。”
待少年合门而去,萧夫人突然瘫坐在太师椅上,轻咬红唇,压抑着呻吟。小腿轻抖,三寸鹤颈细跟在青砖上急促叩击,如急雨敲帘。
待萧四维踏入时,所见已是香汗淋漓的诱人场景,绛紫袍服散落案侧,裹着冰绡纱的巨乳急促起伏,纱下两枚乳珠已在汗湿中变得透亮,潮红面靥迷醉。
臀下玉势早已堵不住满腹的琥珀汁水,溢出的菊蜜顺着太师椅雕花槽纹蜿蜒成溪,浓烈花香,带着青柑的清爽气味充斥在书房中。
“夫人,四维到了。”萧四维心中暗暗得意今早的奸计得逞,这妇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到头来还是得撅着臀乖乖等着本大爷注精。
但表面上却是故作恭敬“夫人可是需要注精?”
萧夫人鼻翼沁着薄汗,樱唇微启漏出一声绵长的轻嗯,高跟玉足打着颤转至湘妃竹榻伏下。撩起下身的红纱,在腰窝处堆成绯云。
“萧四维,按昨日说的规矩办事”她强撑清明咬住一缕青丝,“入之即射。。。不可抽插。。。”
“谨遵夫人之命。”萧四维脱下衣衫,亵裤一褪,一根丑陋的黑根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轻佻地对着眼前发情的美妇,“只是晨时备下的阳精早已回流肾囊,若要此时补注。。。”掌心覆上茎身来回撸动,龟头渗出晶亮玉露,“怕是要请夫人稍待片刻。”
“少。。。少啰嗦。。。”萧夫人皓齿轻咬红唇,后庭的臌胀和瘙痒刺激地她将腰身弓成游鱼,轻轻颤抖,湘妃竹榻在丰腴玉体碾压下发出春冰融裂般的碎响,“给你。。。十。。。十个数。。。”
萧四维闻言加紧撸动黑茎,双眼死死盯着那玉势根部溢出的蜜渍。
随着妇人肠腔春潮涌动,蜜露竟自玉势与肛口隙间蜿蜒沁出,恍若玉龙衔着的琼浆倾倒。
又过了半晌,萧四维还未有射精的迹象,熟美妇人终究是忍耐不住,忽地扬起雪颈:“罢了。。。且。。。且容你先进来。。。”
想到能肏干当家主母的后庭玉穴,萧四维自是惊喜万分,话音未落便闪电般抽离玉势,在“啵”地拔出那冰润玉棒刹那,暗黄色琥珀蜜竟喷涌如注。
说时迟那时快,这人便捧着美妇蜜臀张嘴就啃。热舌如蟒绞上菊蕾,硬是堵住了喷涌的蜜泉。
萧夫人美目暴睁双腿绷直,十根蔻丹蜷成并蒂莲,整个人好似被天雷劈中般剧颤不休。
喉头像是八音齐奏,发出一阵透骨酸痒的呻吟:“嗯。。。唔~”
带着体香的温烫菊蜜如泉水般涌入萧四维喉头,芬芳馥郁中又透着蜜柚般的甜腻。
直到最后一滴蜜露皆入肺腑,萧四维才恋恋松口。
粗舌抚过肿胀的菊蕊,后知后觉这蜜液竟不带半丝男精的腥臭!
暗忖原来这青柑蜜柚穴唯有将男子阳精尽数吸收方才开始析出净蜜。
看来即便萧家母女日夜被持牌人和萧家的管事下人注精也丝毫不用担心菊蜜之中混有阳精。
思及此间妙处,阳物越发滚烫,心中暗道:“干死你这日夜吃精的骚洞。”那挺翘的黑紫龟头抵住吞吐不休的菊箍,月牙褶皱被龟头寸寸犁开,借着菊蜜的润滑一下就贯入了后庭玉田。
“啪~”硕根不再犹豫,猛插到底。
“嗯哦~”熟美妇人被入菊的猛插冲得忍不住挺腰娇啼,翘臀也颤出一股雪浪。
“嘶哦~”那软滑紧致的肛穴给萧四维爽得一激灵,正要挺身抽插之时,萧夫人却双手后伸,背身捧住了他的屁股:“说了。。。不准。。。动!”
话音未落,萧夫人菊蕊内千层浪褶忽而暴涨,层层叠叠如观音千叶莲花般绽开。
肠穴里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嘬着龟头,那活物似的肠壁裹着黑茎竟自行蠕动绞缠,每一道肉棱都像是美人梳齿刮蹭柱身。
“嗷~”萧四维爽得发出一声怪叫,双臂撑塌了半边竹榻。
来不及诧异主母竟能随心操控肠肉榨取阳精,脊椎窜上的快感已如岩浆喷涌直冲天灵盖。
精关震颤间,眼看就要决堤入海,萧四维忽而暴喝一声,臀腹后抽。
“啵唧”
黑紫龟头扯开后庭的层层褶肉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哦~”萧夫人顿感一阵空虚,失神了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