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空档,萧四维猛然拨开前庭已经湿透了,正紧贴着玉门的窄布。但见粉蛤正颤巍巍吐露珠液,已经剃毛的白虎阴阜宛若熟透水蜜桃。
那还滴落着琥珀蜜汁的大屌就朝着熟妇的嫰穴插去。
萧夫人尚未反应过来,青筋暴凸的肉杵就已破开蚌唇直捣玉宫。
湿滑软穴瞬间绞上入侵的阳根,早已痉挛多时的膣腔轰然喷出半斛阴精,兜头淋得龟头愈发亢奋。
“啊啊。。。不可以插那里。。。快。。。快拔出去。。。”萧夫人十指深抠竹榻,高跟玉足在空气中震颤狂甩。
可萧四维哪里肯依?
双手将两片臀肉掰至极限,下体化作重锤反复凿穿蜜腔。
每记深插都将宫口捅成凹陷玉碗,抽离时又带出淋漓蜜液。
“哦~原来这就是反春玉门,看我肏死你这嫩骚屄”萧四维狞笑着将紫黑棒连根劈入玉兰花心,青筋暴突的卵囊掴得屄丘脆响,阳物如怒蟒般疾捣了百记。
“啪呲。。。啪呲。。。啪呲。。。”每每顶胯之时都能挤得浆液从嫩屄交合的缝隙喷洒而出。
龟棱刮蹭着膣褶,萧夫人膝面触着竹榻,足尖悬空倏地绷直,只听啪嗒两声,高跟脱出玉足坠地,十枚丹蔻暴露空中,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实在是可爱至极。
“嗯啊。。。。啊啊~”此时正是萧夫人最为敏感脆弱之时,只见她被肏干得咬破了朱唇,汗湿的鬓发贴在潮红面颊,好一副媚骚的模样。
可那反春蜜穴如玉蚌含珠,紧实得很。
春潮不时自花宫喷涌,交合处就如水帘洞般水光晶亮。
阳具退出时带出粉嫩媚肉,旋即又被怒涛般捅入。
“啪啪啪啪。。。”
雪臀撞上男人体毛浓密的小腹,耻骨相击声清脆。萧夫人丰腴腰肢扭成倒弯银钩。
“你这骚妇,竟然在孙子书房淫乱交媾,还敢教他何为君子之道!”萧夫人闻言绛唇轻颤,宫室嫩膣却在逆伦快感中吞吐绞缠,宫口忽如婴儿小嘴嘬住龟首。
“呜呜呜。。。不。。。不是。。。啊啊啊~”
然而现实便是淫水菊蜜已经将这书房打的到处都是。
“嘶~好个要人命的反春嫩穴!”
萧四维双目赤红,手臂箍住柳腰发狠冲撞。
萧夫人身上的红纱已经浸透汁水水,顺着榻沿淌成溪流,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青柑交杂的甜腻。
花芯嫩肉在连续顶弄中翻出膣口,宛若初绽的泣血红苕。
只听得“啪!”的一声,又是一击重捣,紫黑肉柱冲破宫口,插入了那育儿房内。
“哦~”
那瞬,萧夫人倏然仰颈,羊脂玉般的背脊弓成新月,浑身痉挛间两团雪乳在薄若无物的鲛绡里撞出层层乳浪。
此时,雕花门扉忽被穿堂风撞开半扇,她惊惶抬眸:“关。。。关门。。。”破碎的尾音化作绵长呻吟,花径猛然缩紧。
萧四维趁机掐住乱颤的大奶,虎口抵着勃起乳珠狠碾,腰胯抡出道道残影。
紫宸木梁柱间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噼啪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嗯。。。你这。。。孽畜。。。”
娇叱裹着喘息,反倒激起更凶猛的挞伐。
“此刻倒想起装贞洁了?”萧四维咬住红似滴血的耳垂,胯下愈发暴戾,“今早当众撩拨那些腌臜货时,怎不知羞?”话音未落,阳具如烧红的铁杵般贯透花心。
宫腔痉挛着咬住冠沟,激得男人低吼着撞向深处。
随着交合处的汁水愈发粘腻,萧夫人的后庭竟又开始喷吐菊蜜:“呜呜呜,不。。。不还是为。。。为了萧家”。
“哼,还不承认,待会教你这骚妇知晓,什么叫牝犬承欢!”
萧四维高吼着攀上极乐,马卵大的睾丸拍击在红通通的屄户上劈啪作响。
突觉精关震颤玉柱暴涨,千钧一发之际更加疯狂挺腰:“还不谢过本管事替你温习《洞玄子》”
结满青筋的黑茎在最后一次穿刺中射出混浊精箭,精流恰好与倒喷的宫浆相撞。
萧夫人撑圆的杏眸霎时翻白,云鬓散作黑瀑,四肢如离水锦鲤般弓挺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