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迸出断弦琴音般的呜咽:“啊。。。啊啊啊。。。你这歹人。。。”
指节将竹篾掰裂时,两股银丝自唇齿间垂落,晕了过去。
“呼~”
萧四维喘着粗气,抽出湿漉漉的阳根,望着高潮晕厥的美妇那兀自翕张的菊门和屄穴:“夫人颁布族内注精之法时,就该明白这副身子已是族中公器了。”他的指尖刮过肿胀肛蕊,蘸着仍在外渗的蜜露举到鼻端深嗅,“至于玉德仙子?不过是个挂着贞节牌坊的窑姐罢,也怪不得在下不敬夫人了。”边自言自语着,边锦袍披身,留着一地狼藉离开了书房。
步声渐远,雕花门外忽现少年身影。萧熙贴着门缝几乎目睹全程,胯间绸裤早被雏鸡顶出鼓包。
箭步闪入内室,瞳孔映着遍地蜜精:竹榻之上垂挂缕缕阳精,昏厥的美妇双门未阖,股间精糜混杂菊蜜流淌成溪。
月白缎靴踩过精泊,少年跪坐竹榻时绸裤已褪至腿弯。
新剥雏鸡绯若霞玉,颤巍巍探向祖母腿间,沿着祖母腿缝进退游移,学萧四维双手掰臀,茎头蘸混着菊蜜就往后庭钻去。
“嗳。。。”昏厥美人蓦地仰颈嘤咛低吟,惊得少年茎身剧颤。
雏龙初探秘径,龟头刚触菊褶便遭翕张的玉箍吸入,碾过月轮褶后层层媚肉噬咬着茎棒。继续深入,暖脂般的肠肉捋过雏鸡冠沟。
“嘶~哦。。。哦哦~”萧熙挺身,终于是一插到底。
随后直肠便如同活物一般,开始忽收忽放,千万粒蕾苞旋磨冠沟,似有万千张樱唇裹着龟头吞吐。
这般销魂令萧熙腰眼发酸,双手掐着雪腴股肉胡乱顶撞。不及十抽,精关便失守,瞬间马眼大开,在姥姥的肛穴内狂泻精元。
“哦哼~”
萧夫人昏迷中轻哼一声,竟将孙儿当做持牌人。头上珠钗轻颤间玉肛紧缩,将孙儿的阳精全数吞入推至肠穴深处。
“呼~”萧熙长呼一口气,将激射后的肉棒缓缓从姥姥的后庭退出,雏茎上粘连的阳精都被像橡皮筋一般的肛环尽数捋去。
随着肉柱彻底离体,收缩的菊蕊还迸出一小串精泡,而后竟再没漏出半点液体。
他盯着自己洁净如初的阳具,未沾半点精污却残留着几分黏腻。
分明是已经初尝人事,但该有的浊迹却在后庭名器吮吸之下点滴未留。
然而方才窜入脑髓的酥麻余韵犹在脊髓游走,提醒着他并非梦境。
收拾残局时,少年捧着那根脱落的玉势,摸索着将其装回祖母的肛穴之内,将自己的初精严严实实地封存在姥姥的玉肛之中。
而脑中还在不断回荡着方才的淫乱声响:重帷纱帐间颠鸾倒凤的噼啪声、竹榻令人牙酸的摇晃声还有高跟叩地的碎响。
痴痴发怔了一会儿,像是被吸干了魂儿,眼前交替闪现着祖母吊在绣鞋尖的蔻丹玉趾、萧四维那根丑陋的阳物猛啪着祖母的嫩穴。
突然,耳畔轰然响起祖母晨间的训诫:“君子之道,不犯邪淫!”
下身又燃起一股邪火。
正巧此时头一偏,恰见地上那双杏色高跟,纤薄皮革上犹印着浅浅的趾痕,趾窝处似乎正沁出淡淡咸香。
少年于是一把攫来按在胯间,撸动着稚嫩的阳具,龟头方触内底便关口决堤。
白浊精箭灌入鞋内,白浆浇满一只鞋腔时犹自抽搐不止,立马又拿来另一只,再次灌满。
有几滴甚至溅射到熟妇悬空的玉趾上摇摇欲坠,映得丹蔻愈发淫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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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西斜,将贵妃榻上玉体横陈的美熟妇镀上蜜色金光,萧夫人长睫微颤,鼻尖缠绕的腥羴撩开昏沉意识,美妇骤然惊醒坐起,玉指揪紧胸襟蝉翼般的红纱,云髻间步摇乱簌。
忽而慌张探手抚腹,后庭深藏的玉势仍浸在温热黏腻中。正疑心是萧四维注精后将其复位时,玉足已经颤巍巍地套进盛精高跟内。
十根笋趾刚探入鞋腔,立时陷入粘稠暖浆之中,前掌三寸之处竟有滑腻流浆随脚趾的戳进涌动。
足底触感更怪异,宛若踏进软烂的春泥,她如何不知这是踩了一脚的精浆。
“定是那孽畜作弄。。。”萧夫人望着霞色天光暗咬银牙,快到开坊的时辰了,也顾不得许多。
匆匆穿上外袍起身,精浆顿时从脚趾缝间满溢而出,像是给笋根抹上了糖丝。
一路上萧夫人忍着脚底的湿滑,走得酿酿跄跄,每步都挤出黏腻汁液,恍若赤足踏过新酿蜜池。
本以为是萧四维恶心的作弄,抗拒之下高跟内的玉足都反蜷成月牙,可谁知道脚踩的竟是自己孙儿的子孙后代。
忽然廊角闪出一道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如影随形地尾随着那颇显狼狈的美妇,一直到她闪身没入萧府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