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含住那蓓蕾,细细吮弄,一手顺着小腹向下探去。
张氏仰着脖颈,由不得哼了一声,两腿便自开了。
他一手在那湿软处缓缓揉弄,却不急着上身,又低头吻她耳畔,低声道:“这几日,可是想我了?”
张氏被摸得身子一弓,伸手搂住他脖颈,将脸贴在他颈窝里,娇羞羞,低吟道:“老爷……奴家夜里,一个人,想着老爷……想得慌。”
杜衡被她这般软语一说,情欲似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捏着乳瓜,只将那肉棍对着穴口,偏生又不肯深入,只在那处上下研磨,还每每将那肉棍往花蒂上一顶一蹭,引得张氏那穴口淫水横流。
磨了好一阵,这才带着几分情欲、几分笑,附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好杏儿,它二人几日未见……你那处可还记得老爷的本钱?”
张氏被他磨得浑身酸软、好生难耐,偏那肉棍将进不进,弄得穴里说不出的酥痒,又听得自家老爷这般羞人,心头不由得一荡,咬着红唇羞答答道:“老爷的本钱……粗大似驴,奴家自然记得的……”说罢,又带着哭腔扭动腰肢求饶道:“老爷……莫要……莫再磨了……奴家求老爷进来……”
杜衡听得她这般柔声告饶,嘴角一勾,又将双膝一分,挺着肉棍,顺着淫水,探入花径,直抵深处。
那紧窄处缓缓撑开,里头温暖似春,滑腻如蜜,软肉紧裹,引得他自尾闾升起一股酥麻,周身百骸无不通泰舒畅。
这才抽送几回,那肉棍便已直抵花心软肉,顶得张氏“啊”地一声长吟,十指紧紧攥住他肩头,只觉自家花穴被那驴棍填得满满当当,又胀且热,身子抖得如水泼一般,兀地一下泄了出来。
杜衡见她这般不禁风浪,坏笑一声,每每进得深了便故意停一停,任凭那紧抽的花穴死死咬住阳根。
他低头噙住她那娇嫩唇瓣,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带着几分玩味低声问道:“杏儿,可好?老爷这本钱……可还满意?”
张氏眼波如醉,周身如绵,一双柔荑缠进他发间紧紧攥住,微吐兰香,娇声软语道:“好……好得很……奴家似要化了……老爷,且快些深些……奴家受得住……”
杜衡听她这般娇声央求,心火陡起,腰下渐渐加了力,一下下直捣花心。
张氏再咬不住唇,嘴里浪语断续地溢出来道:“嗯……老爷……好深……奴家……奴家想煞老爷了……”她两腿缠上他腰背,将他往怀里带,股儿微微抬起迎合,那穴中淫水被顶得淅淅沥沥,顺着阳根直往外淌。
杜衡见她这般知情解趣,比之上回大不相同,越发爱煞,低头贴着那香腮,哑声道:“这才是爷的好杏儿。”
张氏满脸通红,反搂紧他,气音道:“奴家这般……老爷可是欢喜……”
杜衡抽送间,柔声道:“好杏儿,老爷我自是欢喜得很……且再骚些浪些。”说罢将那肉棍直抵花心,顶在那软肉处,腰间微微发力,一下下稳稳地研磨。
三五下,便抽出阳具,复又入内将那龟头抵在花心,一来一往数十回。
张氏被他这般慢腾腾地磨,酥麻阵阵,散不开,也到不得顶,难受间腰肢轻扭,口中轻唤道:“嗯……老爷……老爷莫要……莫要这般磨人……奴家……”
杜衡一边亲着她嘴,一面依旧使那龟头研磨软肉,低声道:“磨得你怎样?”
张氏羞得耳根通红,气音道:“磨得人……穴里头,又酸又痒……老爷,你……你快些罢。”
杜衡低笑,道:“好杏儿,长夜漫漫,你且慢慢受用。”
说罢,他稍撑起身子,一手将她一条腿架高了些,换了个法子。
腰下加了几分力,仍是不快,却次次深顶,正碾着那花心软处。
张氏被他顶得阵阵轻颤,魂儿都似被他磨散了,那浪语便再顾不得羞,一声声,软软地央求道:“老爷……好老爷……奴家受不住这般慢……你好歹……好歹……”
杜衡听她央求得可怜,又闻她身上幽香,便伏在她耳边,低声道:“到底要老爷如何做,你且说与我听。说出来,我奉命行事。”
想这床笫之间,本就是阴阳相交、鱼水尽欢、人伦之常,有甚么羞处。
自家身子被他这般故意调弄,张氏索性把心一横,也顾不得面皮,只求解痒攀顶,便浪语道:“好老爷……求老爷……用力……用力肏……奴家穴里要解痒……”
杜衡笑道:“好娘子,原是这般,这又有何难,且看为夫的。”说罢抽出阳根,将她轻轻翻了个身,教她双臂伏在枕上,高撅着那肥股,自己半跪在后,扶着那腰,低头一看,见那淫水顺着穴口,直往外冒。
他心下使了个坏,只将龟头抵在穴口,顺着那道缝儿挨挨擦擦,又是只磨不进。
张氏本就情动至极,身子如火灼一般,兀自未到得极处。
她只道顺了他翻过身去,这一回便能要个痛快,谁知他仍只将龟头抵在穴口磨来磨去,再不肯进。
她哪里还耐得住,反手探去,一把攥住,肥股跟着往后一耸,带着哭腔道:“好老爷……快进来……奴家受不住了……”说罢便往里就塞。
杜衡得了意,不再逗她,腰往前一挺,那肉棍整根送了进去,只听得“噗”的一声。
张氏“啊”地一声娇啼,十指攥紧了枕角。
他两手扣住圆臀,腰下这才渐渐快了,一下下沉实有力,直捣花心。
起初还听得她低声啜泣似的轻哼,到了后来,那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咕唧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