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被他肏得腰肢酥软,再顾不得体面,口里哪里还压得住,一声声浪叫道:“啊……老爷……好深……就是那里……”
“老爷……你……你慢些……”
“嗯……啊……奴家……奴家快活……”
杜衡俯身,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问道:“你说,老爷待你好不好?”
张氏满脸春潮,断断续续道:“好……好……老爷待奴家好……奴家的身子、这条命,都是老爷的……”
杜衡上身往前一俯,一手绕至她身前,捻着她胸前蓓蕾,腰下愈发紧了,笑道:“那叫我一声好的。”
张氏再把持不住,肥股死命往后迎着,口中浪语连声道:“好老爷……老爷快肏……快……快使劲……往奴家穴里肏……”
“啊……啊……不成了……奴家……”
杜衡那火气再按捺不住,腰下如急雨狂风,一下下重重顶送。
张氏被他弄得魂飞魄散,扬着头,一声声娇啼浪叫,再顾不得体面。
忽地,她身子猛地一弓,十趾蜷紧,花径深处阵阵急缩,淫水汩汩,颤声叫道:“啊……不成了……老爷……奴家美死了……”竟又是泄了一回。
杜衡见她已到极处,却不肯饶,一手探至花蒂,又揉又捏,腰下狠命抽送了百来下。
张氏浑身一阵抽搐,眼波翻白,花心深处再是一股热流涌将出来,连声儿都叫不囫囵,伏在枕上瘫作一团,只余气音道:“老……老爷……奴家……奴家……又去了……”
张氏一连泄了两回,花径里一阵紧似一阵,死死咬住那话不放。
杜衡被她绞得精关要松,便牙关一紧,又猛地肏了数十回,才将龙头死命抵住花心那处软肉,闷哼一声,那滚烫精水,如泉涌一般,直往那温柔乡深处灌了进去。
良久,二人方才气匀。
杜衡抽了身,扯过帕子替她拭了,便将张氏揽进怀里。
那张氏似猫儿般偎在他胸膛上,两颊红晕未褪,半晌,指尖在他胸口慢慢划着,低声道:“老爷……奴家今夜,才像当真进了杜家的门。”
杜衡低头吻她发顶,温声道:“傻杏儿,你打初九过了门,便是我杜家的人,这门你早进了,哪里要等到今夜。”
张氏低低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偎紧了些,闭上眼,唇角含笑,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里间渐渐没了声息。
外间的迎禧候了许久,才低声问道:“老爷、奶奶,可要奴婢打水来?”
杜衡不欲惊动,便低声道:“不必了,你自去睡罢。”迎禧应了一声,自去歇了。
杜衡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想起如仙方才那番话,心里又暖又软,暗道:素娥与她,一个贤德,一个温顺,皆是他这一世的福分。
当下也阖眼,一宿无话。
正是:
贤妻不妒让专房,良妾承恩杏花香。
锦帐情深天易晓,轻装不日卫辉行。
有分教:卫水渡头,粮樯蔽日,暗载千钟资寇粟,陆记门前,红妆持筹,惊逢一位女中豪。
毕竟六月廿八,杜衡到得卫辉,如何探陆记、缀粮船,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