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这种刚被连续三次内射、整个人都快要被操到失去意识的状态下——
野爱那双原本失神上翻的狭长凤眼,却在短短几秒钟内,就重新恢复了焦距。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那对刚才被我揉捏得布满淡红指痕、此刻依然沉甸甸晃荡的焖熟爆乳,随着这个动作剧烈摇晃。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那明显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般鼓胀的小腹上——那里面,装满了我连续三次射进去的惊人精液量。
“呵……”她轻笑一声,那张刚才还因极致高潮而彻底失态的绝美脸庞,此刻竟然重新浮现出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慵懒餍足的傲慢笑意,“本夫人……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下体那张还在不断往外渗着大量浓精的红肿肉穴。
那些混合着我三发浓精和她自己淫水的混浊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动作,更加汹涌地从那个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她屁股下面淌成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第一次……”野爱用那种带着几分陶醉、却又极力维持着傲慢的语气继续说道,“被一根鸡巴……连续肏了快一个小时……连续射了三次……每一次都射得那么多、那么烫、那么浓……”
她转过头,那双狭长的凤眼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死死盯向了还瘫在不远处、那根软塌塌的短小肉茎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踩射时喷出的可怜精液痕迹的渡边信雄。
“渡边……”野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刻骨的鄙夷,“你听清楚了吗?本夫人……刚才被这根比你粗大十倍的支那大鸡巴……连续内射了三次……”
“唔咕——!唔——!”渡边信雄喉咙里发出激动的闷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那张还在往外渗着大量浓精的红肿肉穴。
“你那根……”野爱冷笑着,一只手伸向自己下体,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那个还在汩汩往外流着白浊精液的红肿穴口,在那片泥泞湿滑中搅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拔出——指尖拉出长长的、黏稠的、混合着我精液和她淫水的白色丝线。
“你那根射完一次就彻底软掉、连硬起来都做不到的废物小鸡巴……”她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凑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着那些黏稠的白浊,“五年了……五年里你一共射进本夫人体内几次?三次?还是四次?”
她轻蔑地笑了,“而这根支那大鸡巴……一个晚上……就在本夫人的子宫里……连续射了三次……”
“而且……”野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餍足与陶醉,“每一次……都比你这辈子所有射精加起来还要多、还要浓、还要烫……”
她慢慢站起身来,那对修长的美腿因刚才被操得太狠而微微颤抖,但她依然强撑着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大量的浓精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淌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地积成小水洼,但她仿佛完全不在意。
“本夫人这辈子……”野爱慢慢走到渡边信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来没有……被一根鸡巴……肏得这么爽过……”
说着,她抬起那只穿着精致黑色高跟鞋的纤细右脚——就是刚才在我肏她的时候,一直踩在渡边信雄那根短小肉茎上的那只脚——缓缓放在了渡边信雄的脸上。
“你说……”野爱用脚底轻轻碾压着丈夫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本夫人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感谢你这个废物……五年来对本夫人的冷落……”她一边说着,高跟鞋的鞋跟一边在渡边信雄的脸颊上缓缓滑动,“让本夫人今天……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这对夫妻……还真是有趣。
“不过……”我慢慢开口,打断了野爱对渡边的羞辱,“就这样放过他……似乎太便宜他了。”
野爱转过头,那双狭长的凤眼带着几分疑惑看向我。
“毕竟……”我慢慢走到渡边信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口球塞得满脸涨红、却依然眼神兴奋的男人,“他不听你的话,私自做主,去了那家布庄……死了我那么多伙计……”
我顿了顿,“总要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些说法吧?”
野爱的眼神微微一凝,显然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
“我有个提议……”我转头看向野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既然他这么喜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那不如……就成全他?”
“把他训练成我们的性奴……”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他亲眼目睹并服务……我和你的每一次交媾……”
野爱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张刚才还带着傲慢笑意的绝美脸庞,此刻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这样……”我继续说道,“既是对他不听你话、私自做主的惩罚……也是对那些无辜受害者的一个……交代。”
我能清晰地看到,野爱下体那张刚才还在往外渗着我浓精的红肿肉穴,在听到我这个提议后……竟然又开始微微收缩痉挛起来,甚至……又有一股清透的淫水,从那个被操到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
“你觉得……”我看着野爱,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个提议……怎么样?”
野爱听到我的提议后,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那对修长的美腿因刚才被操得太狠而明显颤抖着,每走一步,大量混合着我三发浓精和她自己淫水的混浊白浊液体,就会从那个被操到红肿、此刻还维持着被大鸡巴撑开的夸张圆洞形状的穴口,咕叽咕叽地往外涌,顺着她那对被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此刻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得半透明的雪白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来。
但即便是在这种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渗着大量浓精、走路都站不稳的状态下,野爱依然强撑着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慢慢走到渡边信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刚才还因极致高潮而彻底失态的绝美脸庞,此刻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冷艳傲慢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