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成性奴……”野爱慢慢重复着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让他亲眼目睹并服务……我和你的每一次交媾……”
她顿了顿,那只穿着精致黑色高跟鞋的纤细右脚,缓缓抬起,鞋底轻轻踩在渡边信雄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上。
“具体来说……”我慢慢走到野爱身边,伸手搂住她那纤细却因刚才的极致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腰肢,“比如……每次我来找你的时候,他都要跪在门口迎接,亲吻我的鞋尖……”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野爱那张刚才还被我操到失神、此刻依然残留着潮红的绝美脸庞,“然后……在我肏你的时候,他要跪在旁边看着……不许移开视线,不许闭眼……”
“看着他名门贵族的妻子,被我这根比他粗大十倍的支那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肏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灌满浓精……”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野爱的身体在听到我这些话后,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对原本就因刚才被我连续三次内射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更是微微收缩了一下——她下体那张刚才还在往外渗着大量浓精的红肿肉穴,竟然又开始微微收缩痉挛起来,甚至……又有一股清透的淫水,从那个被操到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
“而且……”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每次做完之后,他还要用嘴……把从你骚穴里流出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包括你大腿上的、你屁股上的、甚至……”我俯下身,凑到野爱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肉棒上残留的……你骚穴的淫水……”
“唔——!唔咕——!”渡边信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哼,我和野爱同时低头看去——只见他那根刚才被野爱踩得软塌塌、连勃起都做不到的短小肉茎,此刻竟然……竟然又开始微微跳动起来!
虽然依然无法真正勃起,但那根可怜的短小肉棒,却在听到我刚才那些话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甚至……又有几滴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那干瘪的马眼处无力地渗出来!
野爱看着这一幕,那张刚才还维持着冷艳傲慢的绝美脸庞,此刻慢慢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着鄙夷、厌恶、却又带着几分……病态兴奋的表情。
“呵……”野爱轻笑一声,那张刚才还维持着冷艳傲慢的绝美脸庞,此刻慢慢浮现出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你说得对……毕竟……他不听本夫人的话,私自做主,去了那家布庄……害死了那么多人……”
她一边说着,踩在渡边信雄脸上的那只黑色高跟鞋,一边更加用力地碾压下去,将他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几乎要压进冰凉的石板地面里,“这样的惩罚……倒也不算过分……”
“而且……”野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鄙夷,“既然他这么喜欢看着本夫人被别的男人肏……既然他这根废物小鸡巴连让本夫人满足的能力都没有……那不如……就让他看个够……”
她慢慢弯下腰,那对刚才被我揉捏得布满淡红指痕、此刻依然沉甸甸晃荡的焖熟爆乳,随着这个动作几乎要从被汗水浸透、扣子少系了好几颗的衣领里完全溢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一把抓住渡边信雄那根正在微微跳动、却依然无法真正勃起的短小肉茎——
“唔————!!”渡边信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死死堵住的尖叫。
“你看……”野爱冷笑着,用那只刚才还在我粗大肉棒上留下无数抓痕的纤细手指,轻轻捏着渡边信雄那根可怜的短小肉茎,“本夫人刚才被那根比你粗大十倍的支那大鸡巴……连续内射了三次……子宫都被灌得鼓起来了……”
“可你这根废物小鸡巴……”她用力一捏,“射完一次就彻底软掉……连硬起来都做不到……”
“所以……”野爱慢慢站起身,那双狭长的凤眼带着某种病态的光芒,死死盯着渡边信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夫人和这位……”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我,那张刚才还因极致高潮而彻底失态的绝美脸庞,此刻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这位让本夫人体会到真正性爱滋味的……支那大鸡巴主人的……专属性奴……”
“第一条规矩……”野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每次他来找本夫人的时候,你都要跪在门口迎接……亲吻他的鞋尖……感谢他愿意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来满足你这个废物丈夫无法满足的妻子……”
“第二条……”她继续说道,声音里的兴奋越来越明显,“在他肏本夫人的时候,你要跪在旁边看着……不许移开视线,不许闭眼……要清清楚楚地看着本夫人是如何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下……高潮、喷水、被灌满浓精的……”
“第三条……”野爱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那对修长的美腿也因某种情绪而轻轻摩擦起来,“每次做完之后,你要用嘴……把从本夫人骚穴里流出来的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包括大腿上的、屁股上的、甚至……他肉棒上残留的……本夫人的淫水……”
“你……”野爱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渡边信雄那张被踩得通红的脸上,“听清楚了吗?”
“唔咕——!唔——!”渡边信雄拼命点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某种……近乎狂喜的光芒!
而他胯下那根短小的肉茎,更是在野爱说出这些话后,剧烈地跳动起来,甚至……又无力地喷出了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
野爱看着这一幕,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近乎疯狂的笑意。
她慢慢站起身,转头看向我,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丈夫的极度鄙夷,又有对即将到来的“训练”的期待,还有……一丝因刚才被我连续三次内射而产生的、对我这根粗大肉棒的……依赖?
“那么……”野爱用那种努力维持着冷艳傲慢、却又明显带着几分餍足慵懒的声音说道,“这个提议……本夫人接受了……”
她顿了顿,下体那张刚才还在往外渗着大量浓精的红肿肉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混合着我浓精和她淫水的混浊白浊液体,顺着她那对颤抖的大腿淌下来,“至于具体怎么……训练他……”
野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期待,“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