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洞比我预想的还要隐蔽。
入口很窄,藏在一丛修竹后面,如果不是刻意寻找,很容易错过。
洞内是人工堆砌的太湖石,嶙峋怪异,形成了一个大约三四平方米的空间。
光线从石缝里漏进来,昏暗而暧昧,空气里有潮湿的石头气味和隐约的苔藓清香。
最重要的是,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妈,您看,初其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你快省省吧,陶渊明都被你糟蹋了。”
妈妈作为语文老师,对于我卖弄课文的行为嗤之以鼻。
我拉着妈妈往洞里空旷的位置走,找了块相对平坦的地方,把她摁到墙上。
妈妈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石壁,激得她“嘶”了一声。
“有点凉……”
“马上就不凉了。”
我的手攀上了妈妈的屁股,侧过头就吻住了她。
干柴烈火,情欲满满,我直接含住了妈妈的嘴唇,亲了上去,远不是餐厅里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
这次是真正深入的、掠夺式的吻,像是在向她宣告这双红唇的主权。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妈妈那条异常长的、柔软灵活的舌头,在短暂的抵抗后开始回应我,缠绕上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我们的口腔之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在妈妈的臀瓣上揉捏了一会,换了地方。
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控制着她的头部角度,让这个吻更深。
右手从她的肩带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滑到胸口,隔着缎面裙子握住了她的左乳。
即使隔着衣服,妈妈奶子的那种手感也让我头皮发麻。
饱满的,沉甸甸的,像一个熟透的蜜瓜,表面的缎面被乳肉撑得光滑紧绷。
胸罩非常薄,唯一的作用几乎只是遮掩乳头的凸起。
我的手指隔着衣服和胸罩陷进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好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乳头已经硬了,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顶着缎面,像一颗被丝绸包裹的红豆。
“唔……”妈妈在吻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我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裙子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蜷缩了起来,“嘭”的一声,后脑勺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胸口的刺激吸走了。
我连忙轻轻揉了揉妈妈撞到的地方,稍微挪了挪姿势,避免她待会儿再磕到。
不得不说,乳头绝对是妈妈最大的软肋,从一开始就是。每次只要碰到那里,她的情欲就会迅速淹没理智,烧得又快又彻底。
我松开妈妈的嘴唇。一根银丝从我们的唇间拉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妈妈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嘴唇被吻得红肿,水光粼粼的,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这里是外面……”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不自知地泛着媚意。
“没有人会进来。”
“万一……”
“万一有人进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会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漂亮女人,被她的男朋友按在石壁上操。”
“他们绝对也想不到,是一个儿子把妈妈按在墙上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