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每一步都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又在下一步收回去。
像是一扇不断开合的门,每一次打开都只给你看一眼,然后迅速关上,让你想看到更多。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
我坐在床边,她站着,我的视线刚好和她的胸口平齐。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乳沟像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两侧是白色乳肉堆叠出的悬崖,黑色面料是峡谷边缘的暗色岩石。
我伸手,握住了妈妈的腰。
妈妈的腰真的很细。
我的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女仆装的胸衣把她的腰线勒得更加夸张,上面是丰满到溢出来的胸部,下面是圆润翘挺的臀部,中间是这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沙漏形的身材被这套衣服放大到了极致。
“叫我什么?”我说。
妈妈愣了一下。
“……李峰。”
“不对。”
妈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她明白我在说什么。那个视频里,穿着女仆装的女人叫她的儿子——
“我不叫。”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决,“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太过分了。”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的目光在闪躲,不敢和我对视。
她说“太过分了”,但她的身体在说别的,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乳头透过面料顶得更明显了。
她不是觉得过分。
妈妈是害怕。
害怕一旦叫出那个称呼,就会打开某扇她一直拼命锁着的门。门后面是什么,她自己大概也不敢去想。
我没有逼她。
“那就叫名字。”我说,“叫『峰』。”
“……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嗯。”我把她拉近一步,让她站在我的两腿之间。“现在,女仆小姐,帮你的男朋友脱衣服。”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
妈妈先解开了我T恤的扣子。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亨利领的T恤,领口有三颗扣子。
她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
她的指尖冰凉,和她滚烫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我抬起胳膊,她把T恤从我身上拉了下来。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
古铜色的皮肤,八块腹肌的轮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胸肌饱满而结实,还有那些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