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伤疤散布在我的躯干上,有的是刀伤,有的是烧伤,有的是子弹擦过的痕迹。
龙组半年留下的印记。
妈妈的手指触上了我左胸口的那道最长的疤。
“疼吗?”妈妈问。每次看到这些伤疤,她都会问这个问题。
“不疼了。”
妈妈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落在那道疤上。
很轻。像一片羽毛。
然后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腰带上。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拽。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妈妈倒吸了一口气。
在假山洞里刚刚射过一次,但经过回来路上背着她的那段时间,她的胸压在我背上,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她的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我又硬了。
完全勃起的肉棒笔直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蜿蜒突起。
“跪下。”我说。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又绷直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跪。”妈妈小声抗议。
“因为你跪着的样子最好看。”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如果还能更红的话,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女仆装的短裙在她跪下的瞬间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
裙摆翘起来,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
她的跪姿很标准,膝盖并拢,小腿贴在地毯上,上身挺直,像一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女仆。
妈妈的脸正对着我的肉棒。
龟头离妈妈的嘴唇很近。她能闻到那股气味,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之前在她体内射过一次后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的气味。
“张嘴。”
妈妈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表情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羞耻与顺从,抗拒与期待。
*他的味道这么浓,我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可舌头却自己伸了出去,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我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妈妈的下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被龟头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地画圈,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在她的唇瓣上,让它们变得湿润而光亮。
她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是她自己伸出来的。
我没有要求,没有命令,没有暗示。
妈妈自己伸出那条异常长的舌头,主动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舌尖触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酥麻从那个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又湿,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乖。”我说。
这个字让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我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