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这口气,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然后自己往前一送,把肉棒重新吞回了喉咙里。
主动的。
我按着她的头,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不深,就利用喉咙口那一段。
每一次往外抽,龟头都会被咽反射的收缩死死咬住,像有一圈温热的软肉在啃;每一次往里顶,喉壁就被整根犁开一遍,挤出一股新的唾液。
唾液从她的嘴角越积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的蕾丝围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又顺着围裙的边缘往下拉出一条亮线。
妈妈的闷哼变了调,变成一种持续的、带着水声的震颤,从她喉咙的最深处传出来,顺着柱身一路麻到我的尾椎。
她的大腿并得更紧了,膝盖在地毯上磨来磨去,裙摆底下那道臀缝随着她跪姿的调整一开一合,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第几十下的时候,我感觉到熟悉的、发紧的前兆从下腹涌上来。再这么顶十几下,我就会缴械在她喉咙里。
我把肉棒整个抽了出来。
“呼——”妈妈整个人向前一栽,被我扶住肩膀稳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得像两根香肠,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拉成的银丝,女仆头饰歪在一边,脸上全是泪。
她跪在那里喘了好一阵,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喉咙还在一抽一抽地做着力竭后的吞咽。
“想不想吞?”
妈妈顿了一下,垂下眼睛,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忍着。”我说,“今天先让你干点别的。”
妈妈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的期待。
我看着妈妈。
她跪坐在地毯上,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得厉害。
胸衣把她的奶子勒得极高,两团乳肉在黑色的缎面下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白色的蕾丝花边被撑得变形,摩擦着乳沟上方那一小片肌肤,磨出了淡淡的粉痕。
汗意让她的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刚才在喉咙里憋到临界点的火气还没下去,我的肉棒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硬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垂到地毯上。
“腿麻吗?”我问。
“……麻。”妈妈老实地答。
“那就换个姿势。”
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往后坐好,臀部压在小腿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
然后我跨前一步,骑坐在她的腰腹上,肉棒正好悬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方。
妈妈低头看了看我的姿势,又看了看我肉棒的位置,脸上的红从耳尖一路烧到了锁骨。
“用你的奶子。”我把话说明白,“女仆小姐,用胸帮你的男朋友服务。”
“乳……乳交?”妈妈的声音一下子劈了,“这里……这里怎么……”
“怎么不行?”我用龟头拍了拍她的乳沟,一下,又一下,把前列腺液抹在她的乳肉上,“视频里没看过?”
妈妈当然看过。她的眼睛飘忽了一下,那是想起画面的表情。
我伸手把她胸衣前面的系带扯松了半格。
两团乳肉立刻从领口涌出来一截,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
我没有把奶子全放出来,就让它们这么半遮半掩地堆在黑色的缎面上,比全脱了还要色。
“吐点口水。”我说。
妈妈愣了愣,然后偏过头,朝自己的乳沟里啐了一口。唾液亮晶晶地挂在乳沟里,顺着那条缝慢慢往下淌。
“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