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舌面,进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嘴很小,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能够容纳我的龟头和大约三分之一的柱身。
她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那条异常长的舌头是她口交时最致命的武器,灵活地卷着柱身,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扫动,同时舌面贴着龟头的下方,用一种柔软的、波浪式的蠕动按摩着最敏感的系带。
“唔……”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知道是不适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手放在妈妈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拨弄着那个白色的女仆头饰。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地搭着,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在柱身上来回滑动,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妈妈的腮帮子微微凹陷,她在用力吮吸,口腔内部形成了负压,把我的肉棒往更深处拉。
“嗯……”我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包裹感。
妈妈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太多。
最初她连含住龟头都会干呕,现在她能吞入将近一半的长度,舌头的运用也从笨拙变得灵巧。
她学会了在吞入的时候用舌面按压柱身下方的血管,在吐出的时候用舌尖快速地扫过龟头的马眼,在停顿的时候用嘴唇含住冠状沟轻轻吮吸。
这些技巧不是我教的。
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她在主动学习如何让我更舒服,即使她自己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再深一点。”我说。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下巴抬高了一些,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更直的通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感觉到气流从她的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龟头触到了她的喉咙入口。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干呕,我感觉到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龟头。
但她忍住了。
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
但她没有退出来。
她在努力。
妈妈在努力把我吞得更深。
龟头挤过了喉咙的入口,滑进了更深的、更紧的空间。
喉管的肌肉紧紧地箍着龟头,每一次她吞咽的动作都会产生一波强烈的挤压感,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在反复握紧、松开、再握紧。
“唔——唔——”妈妈发出难受的闷哼,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头还在往前推。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小腹。
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全部埋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
妈妈的喉咙被龟头撑出一个完整的形状,吞咽反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喉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绞挤着,把我的龟头裹在里面反复揉搓。
她两只手扒着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拼命挣扎着适应这根侵入到最深处的器官。
五秒。十秒。十五秒。
我数到二十,才松开妈妈的后脑勺。
妈妈往后退了半寸,却没有把肉棒吐出来,只是把龟头留在口腔里,趁着这个空档从鼻孔里倒气。
鼻息又热又急,一股一股喷在我的小腹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