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接近但不到达”的手法,和下午用跳蛋折磨她的逻辑是一样的,让身体一直处于期待的状态,让每一根神经都在等待那个最终的触碰,等待的时间越长,最终触碰到的时候冲击就越大。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深了。
胸口的起伏带动着我托着妈妈乳房的手一起上下移动。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比平时快,那快里没有剧烈的成分,是一种稳定的、持续加速的快,像一列火车在缓慢地提速。
“……你今天……一直在折磨我。”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
“嗯。”
“从早上开始。穿衣服的时候,放跳蛋的时候,画廊里,餐厅里,江边……一整天。”
“嗯。”
“……你不累吗?”
“不累。”
妈妈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种笑声在黑暗里听起来格外柔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累。”妈妈说,“但是……”
她没有说完。
*但是我舍不得让你停……这话怎么说得出口……身体被他折腾了一整天,可他一碰,我就又软了……*
我的拇指终于碰到了她的乳尖。
隔着真丝面料,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完全挺立了,不需要任何直接刺激,仅仅是我在周围画圈的那几分钟,就已经让它充血硬挺到了可以隔着面料清晰触摸的程度。
我的拇指指腹轻轻地碾过它的顶端,真丝面料的丝滑纹理在乳尖上制造了一层微妙的摩擦。
“嗯,”
妈妈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靠了靠,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旗袍立领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我一只手继续揉弄妈妈的乳尖,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部往下滑。
经过小腹,经过旗袍裙摆覆盖的胯骨,到达高开叉的叉口。手指从叉口伸进去,触碰到了妈妈大腿外侧的连裤袜面料。
然后继续往下,绕过大腿,转向内侧。
大腿内侧的连裤袜面料是湿的。
下午那阵被高潮浸透的湿早就风干了,这是新的湿润,是刚才我亲吻她后颈、揉弄她乳房的这几分钟里,妈妈的身体重新分泌出来的。
妈妈的身体太敏感了。
或者说,经过一整天的持续唤起,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了一种“随时准备好”的状态——不需要太多前戏,不需要太强的刺激,只要我的手在她身上,只要我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地、忠实地做出回应。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到达连裤袜的裆部。
那里更湿。面料已经被浸透了,贴着妈妈的私处,把花唇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我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尼龙面料,沿着花缝的缝隙轻轻划过:
妈妈的大腿夹紧了我的手。
“……在这里?”妈妈问。
“在这里。”
“……不去床上吗?”
“不去。就这样。”
妈妈沉默了一秒。
然后妈妈的大腿慢慢松开了。
没有完全张开——只是从夹紧变成了不再抗拒。给我的手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我的手指在她的裆部摸索了一下,找到了连裤袜面料最薄的位置——裆部的中心,两片花唇之间的缝隙正对着的那个点。
然后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