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尼龙面料在我的手指下撕裂了。
15D的连裤袜本来就薄,加上被体液浸湿后强度进一步降低,我的拇指和食指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就在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
口子不大,大约三四厘米长,但足够了,足够让妈妈的私处从那个破口里暴露出来。
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一声短促的、干脆的“嘶”,像撕开一封信。
妈妈的身体在那声撕裂响起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连裤袜撕裂弄不疼妈妈。
妈妈绷紧,是因为那个声音本身的含义。
撕开,意味着不打算脱。
不脱旗袍,不脱连裤袜,不脱高跟鞋——就这样,穿着全套的、完整的、今天出门时精心穿戴的一切,只在最隐秘的地方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然后从那个口子进入她。
这比脱光了更色情。
脱光是坦荡的,是“我们要做爱了”的明确宣告。
而撕开裆部是偷窃式的,是“我等不及了,连脱都不想脱,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进入你”的急切和占有。
我的手指从那个破口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妈妈的皮肤。
没有任何隔层了。
手指碰到的是滚烫的、湿滑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嫩肉。
两片花唇充血肿胀,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被我的手指轻轻拨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啵”。
缝隙里全是爱液,粘稠的、透明的、温度比体温高的液体,在我的指尖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的中指沿着花缝往上,找到了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硬挺的,充血的,碰一下就让妈妈的整个身体痉挛一次。
我没有在阴蒂上停留太久——只是用指腹轻轻碾了两下,确认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然后我的手指往下,找到了穴口。
穴口微微张着,边缘的嫩肉在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跳蛋还在里面,我的指尖碰到了那根细细的硅胶拉绳。
我捏住拉绳,缓慢地把跳蛋拉了出来。
跳蛋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带出了一小股积蓄在里面的爱液。
那颗玫瑰金色的小东西在我的手指间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我把跳蛋放在旁边的玄关台面上。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妈妈的呼吸在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停了一拍——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的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二十三厘米的长度,四厘米的粗度,在黑暗中看不清形状,但她能感觉到,因为我把它贴上了妈妈的臀部。
隔着旗袍的真丝面料,肉棒的热度和硬度透过来,抵在妈妈臀缝的位置。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我搂着她腰的手没有让她逃开。
“别动。”
妈妈停住了。
我用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从旗袍的高开叉伸进去,拨开撕裂的连裤袜破口,让妈妈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撕裂的连裤袜边缘参差不齐,尼龙丝线在破口周围卷曲着,像一朵不规则的黑色花瓣,把她最隐秘的部位框在中间。
我的手指在那个破口的边缘摸了一下,撕裂的尼龙纤维有些粗糙,刮在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妈妈的私处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我的手指能感觉到一切。
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表面光滑得像打了蜡,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爱液。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薄薄的两片,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肉,柔软、湿润、微微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