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
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像一颗成熟的樱桃,在我龟头的顶端轻轻地抵着。
宫颈口的中心有一个微小的开口,平时紧闭着,但在她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那个开口会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我停在那里。
龟头抵着宫颈口,不进不退。
“……到了?”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恐惧和期待在她的嗓音里搅在一起。
“到了。”
“……今天也要……进去吗?”
“你说呢?”
妈妈没有回答。
但她的甬道在回答,那些充血的内壁在我的柱身上疯狂地蠕动着,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传到深处,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有节奏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而宫颈口——那个抵在我龟头顶端的小小入口——也在随着甬道的收缩而微微张合,每张开一次,就把龟头的尖端吞进去一点点,然后又吐出来。
像在亲吻。
像在品尝。
像在犹豫要不要把我放进去。
我的双手从妈妈的腰部往上移,沿着旗袍包裹的腰背线条上滑,到达她的肩膀。
然后我的右手继续往上,手指插进了她已经散落了大半的发髻里。
妈妈的头发在我的手指间滑过,柔软的、带着洗发水残余香气的长发,被我的手指从发根处拢住。
我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收紧,把妈妈的头发攥在手心里。
没有粗暴的拉扯,只有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握持。像握住一匹马的缰绳。
妈妈的头被我的手轻轻往后扳。
脖颈被迫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和旗袍立领下方跳动的颈动脉。
她的喉结,女性的喉结很小,但在这个仰头的角度下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随着妈妈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妈。”
“……嗯。”
“我要进去了。”
“……嗯。”
我挺腰。
最后三厘米。
龟头顶开宫颈口的那一刻,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腰部剧烈地塌陷,臀部高高翘起,撑在墙上的双手滑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墙面上。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或者说,声音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声带能发出的频率,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只有嘴型没有声音的尖叫。
龟头整个没入了宫颈口,进入了子宫腔。
子宫腔内部的感觉和甬道完全不同。
甬道是紧的、有褶皱的、会蠕动的。
子宫腔是,空的。
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被粘膜覆盖的小小空间,像一个为我的龟头量身定做的房间。
龟头进入的瞬间,四面的子宫壁立刻收缩过来,紧紧地贴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像一只温热的手把龟头完整地握在掌心里。
而宫颈口则像一个弹性极好的环,紧紧地箍在龟头后方的柱身上,把龟头锁在子宫腔里。
进去容易出来难,每次我试图往外抽的时候,宫颈口的括约肌就会收紧,像是不想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