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厘米。全部进去了。
我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旗袍的真丝面料和撕裂的连裤袜,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
肉棒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吞入,从穴口到子宫,每一厘米都被不同质地的嫩肉包裹着,穴口的紧致,甬道中段的褶皱,甬道深处的柔软,宫颈口的箍紧,子宫腔的温热。
五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二十三厘米的柱身上,像五个不同的女人同时在服侍同一根肉棒。
妈妈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尖叫,也没有呻吟,只有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啊————”
像被填满了。
身体被填满只是一层,更深处那种空落了很久的空虚,也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那种声音里有痛苦,有快感,有释然,有一种“终于”的满足。
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第一口水滑过喉咙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到底了……全部进来了……跳蛋震了一整天都没到过的深度……原来等待是这个滋味,被填满的滋味……*
我握着妈妈头发的手收紧了一些。
然后我开始动。
第一下抽插是缓慢的。
我把肉棒往外抽了大约十厘米,龟头从子宫腔里退出来,经过宫颈口时被箍了一下,然后滑入甬道深处。
抽出的过程中,甬道内壁的褶皱被我的柱身带着往外翻,穴口的嫩肉也被微微带出来一点,形成一个粉色的、湿润的小圈——然后我再推回去,那些被翻出来的嫩肉又被推回体内,褶皱重新合拢,龟头重新顶开宫颈口,重新进入子宫腔。
一进一出之间,妈妈的身体跟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
旗袍的裙摆在她的大腿间来回摆动,真丝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高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打滑,妈妈不得不把双脚分得更开一些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穴口张得更开,我进入的角度也更深。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节奏在加快。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更快。
龟头反复地顶开宫颈口、进入子宫腔、退出、再进入,宫颈口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松软,阻力越来越小,到后来龟头几乎可以毫无阻碍地在甬道和子宫之间来回滑动。
而妈妈的声音也在随着节奏变化。
从最初的长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每一声都和我的插入同步,像是被我的肉棒从身体里撞出来的。
然后呻吟变成了更高亢的叫声——“啊啊,啊啊,”——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不再试图压抑的放纵。
我握着她头发的手把她的头往后扳得更厉害了。
她的脖颈弯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下巴朝向天花板,嘴唇张开,口红已经花了,不知道是蹭到了墙上还是被她自己咬花的,嘴唇上残留着斑驳的红色,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妈妈的侧脸。
眼睛闭着,眉头紧皱,睫毛上挂着泪珠,那是快感过于强烈时身体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消失在我握着的头发之间。
妈妈的嘴唇在颤抖。
每一次我的肉棒顶入子宫的时候,她的嘴唇就会猛地张大,露出整齐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然后在我抽出的时候又合拢,下唇被她自己咬住,咬得发白。
“妈……你里面好紧……”
“别、别说……啊——!”
我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深入,变成了快速的、连续的、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