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但身体的节奏没有乱,她的腰依然在配合我的抽插,她的呼吸依然和我的动作同步。
这种身体和声音之间的矛盾,声音在失控,但身体在配合,说明她正处于高潮的临界点。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作,还在追逐那个最终的、即将到来的巅峰。
我俯下身,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我的衬衫和她的旗袍,两层面料之间,我能感觉到妈妈后背的温度和汗湿。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左耳,流苏耳环还挂在耳垂上,银色的流苏在我的嘴唇旁边轻轻晃动,凉凉的金属丝偶尔碰到我的下唇。
“妈。”我在妈妈耳边说。
“嗯……嗯……”
“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嗯……”
“射满你。”
“嗯……射给我……都射给妈妈……啊,”
最后一下。
我挺腰,把肉棒完整地、毫无保留地顶入妈妈的最深处。
龟头撞进子宫腔,抵住子宫底,然后我停在那里,不再抽插,只是把自己钉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
妈妈的高潮在这一刻到来了。
第三次。
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前两次是爆发式的——像炸弹,瞬间引爆,冲击波猛烈而短暂。
第三次是坍塌式的,像一座大坝在持续的水压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水流从缝隙里涌出来,越涌越多,缝隙越来越大,最后整座大坝轰然崩塌,所有被积蓄的水在一瞬间倾泻而出。
妈妈的甬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性收缩。
那种收缩持续之久远超前两次,十几秒、二十几秒甚至更久,不间断,有节律,像心脏跳动一样。
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肉棒箍得死紧,然后短暂地放松半秒,然后再次箍紧,力度比上一次更大。
妈妈的子宫在吸我。
那不只是修辞,是真实的、物理性的吸吮。
子宫腔在高潮时会产生一种负压,像一个微型的真空泵,把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往外吸。
这是女性身体在数百万年进化中形成的本能——在高潮时最大限度地吸收精液,提高受孕的概率。
而我的身体也在回应她的吸吮。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开始,沿着输精管一路上涌,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地下奔涌。
前列腺收缩,精囊收缩,尿道球腺收缩,所有和射精相关的肌肉和腺体同时启动,把精液从身体深处一路推送到龟头的马眼。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以极高的压力射进了妈妈的子宫腔。
精液撞击在子宫壁上,溅开,像一颗微型的水弹在密闭的空间里爆炸。
子宫壁上柔软的内膜被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刺激到,立刻产生了更剧烈的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推,往子宫的每一个角落里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我的肉棒在她子宫里的一次跳动,龟头在射精的瞬间会微微膨胀,然后在精液喷出后回缩,这种膨胀和回缩在妈妈敏感到极点的子宫腔内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膨胀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敲了一下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