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叫喊已经算不上了,那声音卡在哭泣和呻吟之间,破碎,断续。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墙面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唇上只剩下几块斑驳的红色残迹。
第五股。第六股。
精液在妈妈的子宫腔里越积越多。
子宫腔的容量很小,正常状态下只有几毫升,但在高潮时子宫会微微扩张,容量增加到十几毫升。
即便如此,我射出的精液量还是超过了子宫腔的容量,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流入甬道,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我的柱身往外淌,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成一种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浸透了连裤袜撕裂处周围的面料,在黑色的尼龙丝袜上留下了一片显眼的、不规则的白色污渍。
第七股。最后一股。
射精的最后阶段,精液的量减少了,但每一股的间隔时间更长,龟头的跳动更明显。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涌出,喷射算不上了,倒像蜂蜜一样缓慢地流出来,被妈妈子宫壁的收缩吸进了更深处。
射精结束了。
但妈妈的高潮还没有结束。
妈妈的甬道和子宫还在持续地收缩着,频率在慢慢降低,力度在慢慢减弱,但每一次收缩都还是能让我的肉棒感受到明显的挤压。
这种高潮后的余韵性收缩会持续一两分钟,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波比一波弱,但每一波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一场多么剧烈的震动。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前软得像一滩水。
双手已经从墙上滑下来了,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没有任何力气。
妈妈的上半身完全靠在墙面上,脸颊贴着墙纸,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浅弱。
长发散落在她的脸上、肩上、背上,凌乱得像一幅被打翻的水墨画。
旗袍皱了。
真丝面料上布满了不规则的褶皱,后背的部分被汗水浸透了,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红。
裙摆歪到了一边,高开叉张到了最大,露出整条右腿——从胯骨到脚踝,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腿部线条在微微颤抖着。
裆部撕裂的破口周围,尼龙面料被体液和精液浸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半透明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被操得红肿的花唇和从穴口溢出的乳白色液体。
高跟鞋还穿着。但左脚的鞋跟已经歪了,鞋跟没有断,是刚才的剧烈运动让鞋跟和鞋底的连接处松动了,歪向了一侧。
流苏耳环还挂在耳垂上,但左边那只的耳钩歪了,耳环挂在一个危险的角度,随时可能掉落。
妈妈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副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的、凌乱的、却又莫名美丽的样子。
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红玫瑰。
花瓣散落了,花茎折弯了,但那抹红色依然鲜艳,依然夺目,依然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的、属于生命本身的美。
我的肉棒还埋在妈妈体内。
射精后的肉棒开始慢慢变软,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还保持着大约七八成的硬度,足以留在妈妈的甬道里不滑出来。
龟头还在子宫腔里,被子宫壁温柔地包裹着,泡在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里。
我不想拔出来。
妈妈也没有让我拔出来。
我们就保持着那个连接的姿势,贴着墙,慢慢往下滑,最后一起跪坐在地毯上,我盘着腿,妈妈坐在我腿上,背贴着我的胸口,双腿分开跨在我的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交合的角度变浅了些,肉棒在妈妈的甬道里安安静静地待着,龟头退回到了深处的位置,泡在温热的余韵里。
妈妈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喘。汗湿的头发贴在我的下巴底下,随着她的呼吸一撩一撩地扫过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