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肛塞底座,她抖了一下。
过会阴,又抖一下。
到小穴,她的腿直接软了,膝盖往内扣,差点跪下去。
“站好。”我扶住妈妈的腰。
她咬着牙重新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
我找到丝袜裆部最薄的位置,两手食指中指各勾住一边,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尼龙断裂,一个不规则的洞口出现在她两腿之间,把穴和屁眼之间那一带整个暴露出来。
山林湿凉的空气直接贴上妈妈最私密的皮肤,她浑身一个激灵,短促地“啊”了一声。
我蹲下来,视线和她下体平齐。
近处看,这个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撕裂的丝袜边缘卷着,像花瓣框住中间那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妈妈的穴完全敞在空气里,外唇饱满,充着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内唇,深粉偏珊瑚色,边缘细细的褶皱,一朵半开的花。
穴口微张,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全泡在透明的黏液里。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一颗充血的小珍珠。
再往上就是她的屁眼。粉水晶底座的肛塞稳稳嵌在那里,只露出一粒底座和一小截金属柱,括约肌紧紧箍着塞体,周边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白。
我伸手在她穴上摸了一把。
指头刚碰到阴唇,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妈妈的淫水多得不像话,黏稠的,拉丝的,稠得像蜂蜜,量大到把大腿内侧都糊湿了。
我在穴口搅了两下,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抬起来,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啪地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响。
“啊——!”妈妈的腰猛地折下去,臀肉在掌印底下剧烈地颤,白皮肤上立刻浮出一枚浅红的、带着水渍的掌印。
“妈妈,你湿得都快滴下来了。”我站起来,解开裤链,把硬到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涨成深紫,冠状沟下的青筋一跳一跳,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光影里拉出一根亮丝。
“都是……都是那个东西弄的……”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戴了一上午……谁受得了……”
我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的穴口上下蹭。
每次蹭过阴蒂她抖一下,每次划过穴口,那个小洞就本能地缩一下,像要把我吸进去。
淫水糊满龟头,滑腻得不像话。
“想要吗?”
她不说话,臀却在往后顶,试图让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说话。”
“……要。”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再逗她。
一手扶腰,一手握着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挺,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入口几乎没有阻力,她太湿了,整条甬道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龟头是被穴肉吸进去的。
饶是这样,妈妈还是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双手在树干上抓紧,指节发白。
我没一插到底,停在龟头刚进去的位置,感受穴口的括约肌箍住冠状沟的感觉。那圈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