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穴壁层层叠叠裹上来,每一寸都有不同的纹理和温度。
浅处光滑如绸;中段开始毛糙,细密的褶皱刮着龟头的边缘,一道一道,像微型的小舌头在舔;再往深处,温度陡然升上去,肉壁更紧更软,像一只滚烫的手在握。
龟头抵达最深处,抵上了那圈微微凸起的软肉。
宫颈。
每一次顶上去,那圈紧闭的软肉就被顶开一线,一股酸胀从最深处直贯小腹,她的整个腰都塌了下去。
“啊!”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弹了一下,腰塌到底,臀高高翘起,脊背上那道弧线绷得发颤。
耻骨贴上她的臀,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
“全进去了。”我贴着她后颈说,“妈妈,儿子的鸡巴,整根都吃到你肚子里了。”
妈妈的回应是一声破碎的呜咽,和一阵剧烈的穴肉痉挛。
我开始动。
在外头野战,和酒店房间里完全两回事。
头顶是摇曳的树冠和漏下来的光斑,脚下是松针,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鸟鸣,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树脂的气息。
就在这片属于山和树的空间里,我在操我的妈妈。
光天化日,鸟叫虫鸣做见证。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烈的那一味。
节奏从慢到稳。
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直抵宫颈。
深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往前冲一下,双手在树干上滑,指甲在粗皮上刮出白痕。
抽出的时候穴肉依依不舍地收紧,一收一收的,像在挽留。
“啊……啊……嗯……”呻吟随着节奏断断续续,被山风吹散在林间。空旷的山林里,这些声音格外清晰,格外色情。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回声。
“妈妈……你里面好紧……”我喘着气握住妈妈的腰,加快速度。
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林间荡开,混着她越来越急的呻吟,和头顶树叶的沙沙声搅在一起。
她的高潮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过三四分钟,穴壁就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波赶着一波。
妈妈的腰剧烈扭动,臀不受控地往后撞,迎着每一次深入。
然后整个身体突然绷紧,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啊啊啊——!”
妈妈尖叫着高潮了。
穴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松针上。
双腿剧烈地抖,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撑着树干的双手上,指节白得像骨头。
我没停。
余韵还在,穴壁还在一阵阵痉挛,我就着这个节奏继续插,每一记都重重撞上宫颈,把她高潮时涌出的体液搅成白沫,堆在穴口和我耻骨上。
“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妈妈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刚……刚高潮过……受不了……”
“受得了。”我俯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咬着她的耳垂,“妈妈什么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