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右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臀后,指尖碰上了肛塞的底座。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
“别——”
我没理会。食指拇指捏住底座,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推回去。
“啊!”妈妈的反应比我想的还烈。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穴猛地绞紧,绞得我的鸡巴生疼。
那颗小东西在她体内待了两个多钟头,肠壁早就被磨得敏感非常。
此刻我一边维持着在她小穴里的深插节奏,一边捏着底座,开始有规律地推拉。
幅度极小,一进一退也就半厘米。
可就这半厘米:推进去,塞体最粗处撑开她的括约肌;拉出来,括约肌又本能地收缩,想把它咬住。
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和她穴里的节奏前后呼应,两头夹击。
妈妈崩溃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垮下来的。
“啊——不——两边……两边都……啊啊——”话被顶弄得支离破碎。
妈妈的腰剧烈扭动,不知道要逃还是要迎,臀一会儿往前缩,一会儿往后顶,整个下半身彻底失了控。
有个很奇妙的感觉。
我的鸡巴在她穴里,肛塞在她肠里,中间只隔一层薄薄的肉壁。
往前顶的时候,龟头把那层肉壁往直肠的方向挤,隔着肉壁推动肛塞往深处走;拉肛塞的时候,肠壁的形变又反过来压着穴肉,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
前后联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头的刺激都顺着那层共享的肉壁传到另一头,叠加,共振。
“妈妈……前面和后面,哪个更舒服?”我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低哑,全是喘。
妈妈答不上来。
嘴张着,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树干的青苔上。
眼泪也下来了,快感过载时身体的自动泄洪,容器满了,液体从每一条缝里往外溢。
我把肛塞推拉的幅度加大,半厘米变一厘米,再变两厘米。
拉出来的时候塞体最粗处把括约肌撑到最大,那圈紧肉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浅粉的肠壁;推回去,括约肌猛地收紧,把塞体整颗吞回去,极轻极湿的一声“啵”。
“啊——啊——要……要死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劈了,尖起来,在空旷的林子里荡出回声,像有好几个她在同时叫。
穴壁又开始那种不规则痉挛了,第二波前兆。
但我不打算让她就这么到。
我突然停了。
鸡巴整根埋着不动,只剩手上的肛塞在推拉。
妈妈的身体立刻抗议。
小穴疯狂收缩,一下一下吮着鸡巴,催我动。
她的腰自己开始前后摆,想用自己这点力气制造摩擦。
“别……别停……求你……”妈妈回头看我。
那张脸让我心脏猛跳了一记。
泪痕,潮红,涣散的瞳孔,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双眼睛里毫不遮掩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叫什么?”
她咬了下唇,犹豫了不到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