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股、第四股力道弱了,从乳沟里漫出来,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和酒红色的丝带绞在一起。
妈妈没躲。
她甚至把舌头伸得更长了些,去接那些溅落的白浊。
*烫的……他射在舌头上了……妈妈居然伸着舌头去接……接住了,咽下去,他就痛快了……这就够了……*
射完之后,我撑在她身体上方,大口喘气。
低头看她,蒙着眼的脸上沾着精液,嘴唇和舌头上挂着白浊,脖子上、胸口上、乳沟里,到处都是。
酒红的丝带被浸湿了一截,颜色更深了,贴在她皮肤上,一道被雨打湿的绸。
她慢慢把舌头收回去,嘴唇合拢,喉头微微一滚。
咽了。
然后她张开嘴,给我看。
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
“……够了吗?”声音沙哑而软,嘴角挂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口腔里的温热和津液的甜。她的舌头卷上来,跟我的缠在一起,把那点残余的味道在两张嘴之间递过来,递过去。
这个吻很长,很深,很用力。
吻到她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我才松开。
“你……”妈妈喘着,“你还没把这个解开……”手摸了摸蒙在眼睛上的丝巾。
“还不到时候。”
“什么意思,”
我没让她说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双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翻了个身。仰卧变俯卧。她啊了一声,双手撑在床上,本能地想撑起来,被我按住后腰。
“趴着。”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乖乖趴好。
我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摆成一个上身伏低、臀部微翘的姿势。她的脸侧贴着枕头,蒙眼的丝巾蹭着枕套,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后背是一整片光洁的、起伏有致的白色原野。
肩胛骨的蝴蝶轮廓随呼吸轻轻起伏,脊柱的凹槽像一条浅浅的河,从肩胛之间蜿蜒而下,过腰窝那两个对称的小凹陷,最后没进臀缝的起点。
她的腰极细,从后面看,腰和臀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小提琴的侧面轮廓,从最窄处陡然胀开成饱满的弧。
臀微翘着,两瓣臀肉饱满紧实,在这个姿势下被轻微撑开,露出臀缝深处那片更白更嫩的皮肤。
再往下就是她的穴。
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唇微微张着,嫩红的穴肉在灯下泛着水光,一朵被晨露打透的花。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沿会阴淌到阴蒂,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积成一滴,拉出一根细银丝,坠在床单上。
妈妈已经湿到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直接进入的程度。
可我不急。
跪在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臀,掌心贴着那道弧,慢慢揉。
臀肉在手里的触感和乳房两样——更紧实,更有弹性,两团发到恰好的面,按下去会弹回来,揉的时候能摸到皮肤底下肌肉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