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腰在我的揉捏下又塌了一点,臀不自觉地往后送。邀请的姿态。身体替她说了嘴上说不出的那些话。
拇指沿着臀缝往下滑,过那片细嫩的皮肤,过会阴,最后停在她的穴口边缘。
妈妈的身体绷紧,呼吸卡了一下。
我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她的穴口。不进,只按。那圈软肉在指腹底下微微收缩,一张小嘴试着含我的手指。
“想要了?”
“嗯……”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而急。
“想要什么?”
“……你。”
“我的什么?”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不说话了。耳根红得滴血。
我笑了笑,不再逼。
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刚射过一次,看着她这副样子,早就又硬透了。
龟头抵上穴口,那里的温度和湿度涌上来,滚烫,湿滑,把手伸进一罐加热过的蜂蜜。
然后我推了进去。
“啊——”
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透出来。
进人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紧,腰往下塌,臀却往后顶,像逃,又像迎。
穴壁被一寸一寸撑开,软肉紧紧吸着柱身,每进一厘米,内壁的褶皱就在龟头上滑过一遍,无数只小手在摸,在留。
我没一插到底。
推到一半,停住。
妈妈的穴道在这个深度有个微妙的收窄。还没到最深处那圈软肉,穴道中段另有一圈肌肉,一个柔软的环,刚好卡在我龟头最粗的冠状沟上。
我就停在这个位置。不进,不退。
“小峰……”妈妈的声音悬在半空,焦灼得发颤,“你……进来……”
“进了一半了。”
“全部……”妈妈的手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全部进来……”
我缓慢地继续推。
龟头挤过那圈收窄的肉,穴壁在被撑开的瞬间猛缩了一下,又松开,吞咽似的。
剩下半程畅通无阻,穴道深处比外头更热、更软、更湿,一只被加热过的丝绒手套,严丝合缝裹住整根鸡巴。
耻骨贴上她的臀,整根没入的时候,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嗯——”
那声叹息里有释放,有充实,有被彻底填满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安稳。
我趴上她的背,胸口贴着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前面——
握住了她被丝带束着的乳房。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姿势让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从正后方变成微微向下的斜角,龟头的顶端正好抵在她穴道前壁那片糙糙的、敏感的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