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接受的历史翻篇了。连配合都算不上。妈妈在主动地、清醒地、带着自己的意志和欲望,把我的身体当成她的手指一样使唤。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自己要,自己找,自己告诉他快了慢了深了浅了……三十几年了,妈妈头一回知道,床上的事原来可以有我的主意……*
我按她的引导调着角度和力度。
她说“那里”,我就在那个角度多停一拍;她的穴道突然收紧,我就知道这个力度正合适;她的呼吸一急,我就把节奏再提一点。
两个人的身体在这种无声的交流里越咬越准。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指令,只靠感受彼此的反应,就知道下一步往哪走。
“左边……嗯……左边一点……”妈妈的指挥越来越细,“……对。停。就停在这儿。别动。”
我停着。龟头被宫颈口衔着,抵在妈妈指到的那个位置上,一动不敢动。
“妈,你这是上课呢。”
“闭嘴。”妈妈的声音抖着,可字咬得清清楚楚,“……点到为止。谁让你刚才乱动。”
“我哪儿乱动了。”
“你三分钟前换了个角度,”妈妈喘着,居然还有力气跟我算账,“就觉得我不知道。我又不瞎。”
“……你蒙着眼呢,九十章的事。”
“感觉瞎不了。”妈妈说,“你身上有几块肌肉我都数得清。你以为呢。”
这话我接不了。一个能背下全班学生名字的语文老师,把这套功夫使在床上,效果堪比枪械打靶,每一发都往十环上招呼。
妈妈的第三次高潮,就在这种同步里悄无声息地到了。
没有剧烈的前兆,没有突然的爆发。
妈妈的呼吸在某一拍突然停了,像被什么卡住。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开始了细密的、持续的、从内到外的震颤。
痉挛谈不上。是震颤。
一根被拨动的弦,振幅很小,频率极高。
每一次震颤都带着穴道和最深处的一记微缩。
这些收缩没有前两次高潮那种猛劲,可密得惊人,一秒钟能有四五次,每一次都轻轻的、快快的挤一下鸡巴,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摸。
“唔——————”
妈妈的声音已经出了呻吟的范围。持续的、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共鸣,大提琴的持续低音,绵延不断。
妈妈的手抓住了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十指交扣,攥得很紧。
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口,我感觉到她的肩胛在皮肤底下微微地颤,两只想展开又被缚住的翅膀。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一分钟的震颤,一分钟的密缩,一分钟的低鸣。
震颤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像被抽走了全部骨头,整个人瘫在我怀里。手还扣着我的手,力气已经漏光了,虚虚地搭着。
呼吸很深,很慢,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
“妈。”我在妈妈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嗯。”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你刚才……自己动的。”
沉默了几秒。
“……嗯。”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