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上。床上的,听我的。”
“行。”我说,“都听你的。”
第四次高潮来得很自然。
我发起的谈不上,她发起的也谈不上。两个人贴得太久、连得太深,身体自己走到那一步的。
还是汤匙的姿势。
鸡巴留在她体内,龟头让宫颈口衔着。
没有刻意的动作,只是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身体的微调、穴壁自己轻轻地收,鸡巴在她体内挪动一点点。
这些微小的挪动攒了不知道多久,涓涓细流汇成河,在她身体里又积出了足够的分寸。
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全程最安静。
腰没有折起来,肌肉没有绷紧,呼吸没有乱掉。
妈妈的身体只在某一刻轻轻僵了一下,真的只有一下,不到一秒。
然屁眼道和最深处同时开始了缓慢的、绵长的、潮汐一样的收缩。
力度不大,拖得很长。一波接一波,波与波之间几乎没有空隙,退潮的海浪一遍一遍拍着沙,每一波比前一波轻一点,可永远不停。
妈妈没叫。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地、发着抖地呼出来。呼气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然后妈妈攥紧了我的手。
高潮时那种痉挛的攥法谈不上。
这是清醒的、有意识的、带着温度的攥紧。
妈妈的手指嵌在我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我的掌心,拇指在我的虎口上轻轻摩挲。
像在说谢谢。
又像在说,别走。
这波安静的、绵长的收缩持续了两分钟左右,慢慢退干净了。
穴壁的收缩变成偶尔的、轻轻的余波,间隔越拉越长,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停了。
房间重新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窗外城市夜晚的底噪。远处的车流,哪个酒吧漏出来的半句音乐,江面上偶尔一声船笛。
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
从始至终,我没射。
忍字谈不上。
今晚这件事本来就跟射精无关。
今晚讲的是连着,身体的,情绪的,更深处那些说不清的。
一发了,这个完整的过程就被切成两半,切成前和后。
我不想切。
我想让它一直连着。连到妈妈睡着,连到明天早上,连到这趟旅行结束,连到回家,连到很远以后。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慢。
要睡着了。
“妈。”我用气声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嗯。”声音已经糊了,困意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