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
她沉默了几秒。我以为妈妈睡着了。
可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词:
“……傻瓜。”
然后妈妈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妈妈睡着了。
我搂着妈妈,鸡巴留在她体内,龟头让她最里面那圈软肉轻轻衔着。
她的穴道在睡眠里偶尔无意识地收一下,轻轻地、柔柔地挤我一记,梦里也不肯撒手。
窗外的城市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落成细细一条。光线随着窗外的风微微晃,一条发光的丝线,在黑暗里慢慢摆。
我闭上眼。
妈妈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心跳透过皮肤和肌肉传过来,跟我的心跳慢慢对齐,先是频率接近,然后节奏重合,最后干脆跳成了同一个拍子。
两颗心,一个节奏。
我在这个节奏里慢慢沉下去。
沉到一半,迷迷糊糊里又听见妈妈说了句什么。
“……小峰。”
“……嗯。”我半睡半醒。
“明天那裙子……”妈妈的声音已经散了,“别又是开裆的。”
“没开裆。棉布的。”
“……不穿内裤也不行。”
“……行,穿。”
“要穿。”妈妈强调,尾音已经飘了,“穿白色的……老太太穿的那种……安全的……”
“知道了。”
“……糖藕还有吗……”
“昨天吃完了。后天再买。”
“……哦……”
妈妈彻底睡熟了。攥着我小臂的手指松开,又收拢,又松开,最后停在一个不松不紧的力道,像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那层湿。
我睁着眼躺了一会儿。
黑暗里全是她的呼吸声。
均匀的,绵长的,一吸一呼之间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哑。
今晚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烧了四个钟头,三次自己要的,一次两个人一起到的。
到最后那阵安静的潮汐里,她连指尖都没抖,只是攥着我的手,像握着一件早就是自己的东西。
以前妈妈管这个叫沦陷。
今晚开始,这叫回家。
后半夜我醒过一次。
腰酸,腿上压着她的重量,麻。
我没动,就那么躺着数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