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用语言回答她。
我用身体回答。
我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刚才的缓慢研磨,而是真正的抽插……大开大合的、每一下都撞到底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啪”连成片的暴风骤雨。
鸡巴在她的子宫里进进出出,从子宫深处向外退……退到龟头刚刚脱离宫颈口的位置,穴道里突然腾出了一段空的距离,然后猛地向前顶,龟头再次撞开宫颈,撑入子宫腔,柱身沿着穴道的内壁高速滑入,每一寸穴肉都在龟头经过时被碾平又在柱身经过时被二次碾压,
“啪……”
这是小腹撞上她臀肉的声音。整根没入到底。
退。
顶。
“啪……”
再退。
再顶。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一米五的小床发出一声尖锐的弹簧哀鸣。床腿在地板上微微滑动,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同时……我的左手从她身下探过去,隔着蕾丝胸衣的残片,用力捏住了她的右乳头。
三重刺激再次降临。
子宫。直肠。乳头。
她最敏感的三个点被同时引爆。
“主人……主人爸爸……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叫了。
妈妈叫我主人爸爸。
这一次的要求方换了人。至少这一次,是她在被快感推到悬崖边缘的时候,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嗯,啊,不……等……太……太快了……两个……两个一起,不行,嗯啊……”
语序完全崩溃了。
主谓宾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烂粥。
每一个词都是从她意识的最表层被快感的浪头冲刷出来的碎片,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是一堆破碎的、浸满了情欲的音节。
妈妈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向后,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温柔地梳理谈不上,是死死地抓住,几乎是揪着……
疼。
头皮被她的手指拽得发痛。
但我不在乎。
“叫。”
我在她耳边下达了一个命令。
“叫什么……”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
“叫我主人爸爸。”
妈妈的穴道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是生理反应对心理刺激的即时应答。
“主,主人,”
“后面的。”
“爸……”
这个字卡在她的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