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叫的成分没有。
是快感太过剧烈,声带已经无法稳定工作了。
妈妈的喉咙在发出这个字的时候被一波突然涌上来的高潮前兆打断,声音变成了一声尖细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从暴烈的大开大合切换成了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底但速度极慢的深插。
龟头在每一次推入时都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挤开宫颈口,撑入子宫……然后在子宫壁的最深处停留两秒,让妈妈能感受到那个滚烫的、鹅蛋大小的龟头就抵在她身体的最里面,然后极其缓慢地退出……退到穴口,冷空气顺着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灌进去,激得她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再次推入,
这种节奏给了她的声带喘息的空间。
“主人……爸爸……”
出来了。
完整的四个字。从妈妈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喘息……带着颤音,带着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浸透的、湿漉漉的质感。
“大声点。”
“主人爸爸……”
第二次。声量大了一些。但依然是气声……像是怕被走廊另一头的人听到。
我猛地加速了一下,一个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
“主人爸爸……!”
第三次。是真正的叫喊了。
我立刻用嘴堵住了妈妈的声音……从后面俯下去,嘴唇压上她偏过来的侧脸,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头,吞掉了那声叫喊的尾音。
我们在激烈的亲吻中互相吞噬着彼此的声音,她的呻吟流进我的喉咙……我粗重的喘息灌进她的嘴里,津液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淌。
吻着。
操着。
同时刺激着三个点。
鸡巴在小穴里。肛塞在屁眼里。手指在乳头上。
而她,在这种全方位的围攻中,她的穴道开始以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方式收缩。
之前那种快感驱动的痉挛性收缩它对不上号。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波浪式的、从穴口到宫颈依次收紧然后依次放松的蠕动,像食道吞咽食物时的蠕动波,只不过这一次,被“吞咽”的与食物无关,那是我的鸡巴。
妈妈的穴道在吞咽我的鸡巴。
一波从穴口开始,肌肉环收紧,沿着柱身向内传导……中段收紧,宫颈口收紧,到达最深处,然后从穴口开始放松,中段放松,宫颈放松,紧接着下一波又从穴口开始……
像一只温热的、活的、会呼吸的手套在反复地、有节奏地捏紧和松开。
“妈妈,你,”
我在吻的间隙挤出了几个字。
妈妈的眼睛在泪水中闪了一下……瞳孔里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得意。
是的。
妈妈在主动控制自己穴道的肌肉。
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它冒充不了。她是主动地、刻意地、用盆底肌的精准控制来按摩我的鸡巴。
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不知道。
也许是这几个月日常性爱中无数次的实践让妈妈的身体自己领悟了这种技巧。
也许是她私下里练习过,这个想法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会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练习收缩穴道的肌肉?
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