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解古文的时候?
夏舒婷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五十多双眼睛,嘴里讲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而妈妈的盆底肌在裙子下面默默地做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练习,为了回家后能更好地用穴道吞咽她儿子的鸡巴……
这个画面让我的龟头在她子宫里跳了一下。
“操,妈妈,”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从我们的吻中退出来,嘴唇分开时又拉出一条津液丝,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疯掉的事。
妈妈笑了。
在满脸津液和泪水的状态下。在被鸡巴操着子宫的状态下。在屁眼里插着肛塞尾巴的状态下。在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口链条叮当响的状态下。
妈妈笑了。
那个笑里没有羞涩,没有紧张,没有勉强。
是一种……“被自己的能力逗乐了”的笑。像一个学生发现自己掌握了某种新技巧后的小小得意。
只不过这个“学生”是她的母亲。而这个“新技巧”是用穴道的蠕动来按摩她亲生儿子的鸡巴。
“学了多久?”我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穴道又做了一轮吞咽式的蠕动,这次比上一次更强更密,仿佛是在用行动代替语言来回答我。
我被这一轮蠕动顶到了临界点的边缘。
精液在睾丸深处翻涌,射精的冲动像一匹脱缰的马在我的脊髓里横冲直撞,
但我不想射。
还没到时候。
我要在今晚彻底地、完整地操完这个为我准备了一切的女人。
我停下了抽插。
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只是贴在妈妈的后背上抱着她,两只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交叠在她的小腹上……手掌按着她平坦的、微微泛热的下腹部,我知道我的手掌下面隔着腹壁就是她的子宫,我的龟头正在里面,
“喜欢。”
我说。
“太他妈喜欢了。”
妈妈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像是释然的鼻音。
然后妈妈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覆在了我交叠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十根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握紧。
我们的手在妈妈的肚子上叠在一起。
妈妈的子宫在我的手掌和龟头之间。
从外面……掌心感受到的是她腹壁的温度和柔软。
从里面……龟头感受到的是子宫壁的温度和紧致。
同一个器官。同一个女人。
内外夹击。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研磨。不再是缓慢的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