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屁眼也在同步痉挛,括约肌无意识地夹紧了肛塞,肛塞被夹得纹丝不动。
大量的淫水从被精液和鸡巴填满的穴道中被挤出来,混合着溢出的精液,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淌到了床单上。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尖叫被枕头和她自己咬着的布料堵住了,只有断续的、模糊的、像幼兽哀鸣一样的呜咽从牙关的缝隙里漏出来,整个身体的肌肉像触了电一样绷紧……从脚趾到头皮,
她的尾巴在高潮中甩得最剧烈,左右疯狂地摆荡着……绒毛蹭过我的手臂和她自己的后背,像一只被快感逼疯了的小动物在用力摆尾。
而她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瞬间,从枕头的闷压中冲出来一声颤抖的、几乎带着哭腔的,
“爸爸……”
“主人爸爸”没有出口。出口的只是单独的……“爸爸”。
是在所有理性和防线都被快感冲垮之后……从妈妈灵魂最深处涌出来的两个字。
持续了至少十五秒。
然后……
松了。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妈妈的身体从绷直的状态一下子瘫软下来,膝盖撑不住了,腿往前滑,整个人趴到了床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跟着她的身体一起倒了下去……我的胸口压在她的后背上,
我们以一种纠缠的、黏腻的、分不清谁的汗水和谁的体液的姿势塌倒在了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
最后几股精液是在我们已经倒下之后才射完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微微跳动着,把最后的存货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温暖的腔体里。
然后……安静了。
两个人都不动了。
我趴在她的背上,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妈妈的子宫里,不舍得拔出来。
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化了一样……骨头都是软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急促的呼吸在证明她还活着。
床头灯依然亮着。橘黄色的光照着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
很久之后……可能一分钟,可能三分钟……妈妈开口了。
声音是完全沙哑的,声带被深喉和反复的尖叫折腾得几乎失声,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像是风吹过干燥的芦苇。
“你……还疼不疼?”
妈妈问的还是我的伤。
在被操到灵魂出窍之后。在高潮的余震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是问我的伤。
我把脸埋进妈妈散乱的、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里,深吸了一口,那股被情欲和汗液和体液混合后变得更加浓郁的天然体香涌进我的鼻腔……
“不疼。”
“骗人。”
妈妈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调里有一丝只属于母亲的、不容辩驳的笃定。
“你的肋骨。刚才你抱我上床的时候闷哼了。”
“那是爽的。”
“少来。”
妈妈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向后,指尖碰到了我卫衣下摆的边缘,然后往上掀,
“别动……”
来不及了。她的手指碰到了我右肋下方的淤青。
不是碰……是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