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指腹在那片暗紫色的淤青表面极轻极轻地抚过……像在摸一件易碎品。
我闷哼了一声。
“你看。”妈妈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哽咽。不是示弱……是心疼。“说不疼的。”
“妈妈……”
“以后不许逞强。”她的手指从淤青上移开了,改为覆在我的腰侧,手掌贴着我的皮肤,温暖的、干燥的掌心,“不许。”
“知道了。”
“你永远都是知道了。”
“那换一个。遵命,我的小母狗妈妈。”
妈妈的后背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是被这个称呼刺激到的,但紧接着就传来了一声轻轻的、无可奈何的笑。
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拿你没办法”的味道。
“小变态。”
“你的小变态。”
“……嗯。我的。”
又是这两个字。
“我的。”
简单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所有权宣告。
我把妈妈搂紧了。
鸡巴还埋在她的子宫里。
已经软了一些,但她的穴道依然紧致地箍着柱身……穴肉的温度从柱身传上来,暖的。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我们的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她的屁眼里,那根十五厘米的肛塞,
我伸手向后探了一下。
还在。
基座的边缘嵌在她括约肌的最窄处。尾巴从臀缝中垂出来,蓬松的银白色毛尖搭在她的大腿后侧和我的膝盖上,柔软得像一团拂过皮肤的云。
“尾巴不拔了。”
我说。
商量的余地它不给。是通知。
妈妈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一直……插着?”
“嗯。”
“睡觉也……”
“睡觉也插着。”
沉默。
然后她的括约肌在肛塞周围做了一个不自觉的收缩。
拒绝的意思它没有,那是……适应性的调整。
像是她的身体在默默接受这个事实……今晚她要带着十五厘米的肛塞入睡。
“鸡巴也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