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插在妈妈的小穴里,半软的状态,龟头依然卡在宫颈口内侧,不深,但足够堵住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肛塞留在她的屁眼里。尾巴从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之间延伸出来,毛尖垂在床沿外面……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一面银白色的小旗帜。
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链条松松地绕在我的手腕上,在枕头和她的脸颊之间形成了一个松弛的弧线,金属的微凉贴着她下颌线的皮肤,她没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让链条贴得更舒服了一些。
这个画面,如果有人从门缝里看进来,会看到什么?
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一对紧紧贴合的、侧躺着的男女。
男的从后面抱着女的。
他们的下半身在薄被下面连接在一起。
女的脖子上有一条黑色的项圈。
一条银色的链条从项圈延伸到男的手腕上。
从被子边缘露出来的是一截蓬松的银白色毛尾巴,从女人的身体方向延伸出来,垂在床沿外面。
一个主人抱着他的小母狗。
鸡巴插在子宫里。尾巴插在屁眼里。链条连着项圈。
在元宵节的深夜。
在他们的家里。
在爸爸沉睡的走廊另一头。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均匀。
我知道她快睡着了。
高潮后的倦怠感加上今天一整天的紧张和等待……妈妈的身体太累了。
在妈妈彻底滑入睡眠之前,我听到她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了一句,
“因为你今天……你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然后又站了起来……说要保护家人。”
妈妈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我几乎要把耳朵贴在她唇边才能听清。
“我看着你被龙组的人搀走的时候……我想,我这辈子除了他还有谁呢。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妈妈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去买了。”
“……”
“你别感动。”妈妈的声音突然恢复了一点嗔怪的意味。
“我纯粹是觉得你这个小变态早晚都想玩这些,与其让你去买了回来逼我,不如我自己挑,至少尺码和款式我说了算。”
这就是我的妈妈。
嘴上永远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便宜你了”“被你逼的”“让你爽罢了”……但妈妈真正的理由,永远都只有一个。
因为爱。
然后妈妈又补了一句,声音已经含混到了极点……像是从梦境和现实的交界线上飘出来的,
“尾巴……好胀……”
“你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
简单的。朴素的。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一句话。
但它比今晚所有的“主人爸爸”、“小母狗妈妈”、“爸爸肏我”加在一起的冲击力都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