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妈妈的穴道明显紧了一下。
“插着子宫睡。”
“……你……”
妈妈偏过头。
侧脸上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
泪痕和津液的干涸痕迹在灯光下像是一幅抽象画的笔触。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被情欲洗过之后变得格外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有一丝“你怎么总有新花样”的无奈。
“那你不许动。”
妈妈说。
“动了我受不了。”
“好。”
“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嗯。”
“还有……”
妈妈的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项圈。指腹沿着皮面摸了一圈。
“这个……也不摘?”
我看着那条黑色的项圈箍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皮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更深的光泽,银色的挂环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弹簧扣上还连着那条钛合金链条……链条的另一端绕在我的手腕上,
“不摘。”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变态。”
妈妈又说了一遍。
但这一次的语调和上一次不一样,多了一层柔软的、带着宠溺的尾音,像是在说“好吧你赢了我拿你没办法但我就是心甘情愿”。
“项圈要不要调松一点?”我问。“睡觉戴着会不会不舒服?”
“……不用。”妈妈的声音已经有了困意。“内衬很软的,我挑了很久才选到这个的……”
挑了很久。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妈妈穿着我的黑色卫衣,在情趣用品店的货架前一个一个地比较,翻过来检查内衬的材质,在心里反复考量“这个戴着舒不舒服”“那个会不会磨皮肤”……
妈妈在为我挑选拴住她自己的绳索的时候,考虑的是……这根绳索够不够柔软,戴起来够不够舒服。
不是考虑“我要不要被拴住”。
而是考虑“既然要被拴住,那就选一根最舒服的绳子吧”。
我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米五的小床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确实太小了……但我们找到了一个恰好的位置。
妈妈侧躺着。面朝墙壁。膝盖微微蜷起。
我侧躺在她的身后。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手掌贴在妈妈的小腹上,还是那个位置,子宫的正上方。
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丁字裤腰带上那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