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妈妈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妈,要是不想做,现在还来得及。”
妈妈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深吸一口气,自己伸手接过口罩。
妈妈张开嘴,把那根假鸡巴含了进去。
柱身缓缓没入口腔,直抵喉咙入口。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短暂地干呕,喉头本能地排斥,可她没有退。
她深呼吸两次,她喉咙慢慢接纳那根硅胶柱,然后把挂耳带扣上。
黑色布料严严实实盖住她半张脸。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戴口罩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布料后面,她嘴里含着一根十五厘米的假鸡巴,每一次吞咽都牵起一阵干呕的冲动。
妈妈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看着我,瞳孔里有紧张,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光亮。
镜子前,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妈妈的样子。
黑色蕾丝勒着的奶子,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
丁字裤隐没在臀缝里。
吊带袜和细高跟勾出一双长到不合理的腿。
臀后垂着白色狐狸尾巴,小穴被假鸡巴撑满,嘴里含着深喉口罩,脖子上戴着母狗项圈,金属环一闪一闪,等着链子。
我拉开抽屉,那条黑色皮质牵引链躺在丝绒衬里上。
链子旁边,是那根一直没拆封的一米肛条,包装膜上落了灰。
再往抽屉最深处,是那包医用硅胶鼻饲管,四月买回来,一次都没动过。
“今晚带它们吗?”我拿起肛条问。
妈妈立刻摇头,动作快得连尾巴都跟着颤了一下。
“不行。”妈妈含着东西,字音含混,“第一次在外面,我不能分心……那两根,等一个我有十足把握的晚上。”
妈妈目光扫过抽屉最深处那包鼻饲管,停了半秒,伸手把抽屉推上了。
*倒不全是不敢……是不能拿半分侥幸去赌第一次……他要的是我完整地交出去……*
“咔嗒”一声,链扣扣进项圈的金属环。链子另一端缠上我的手腕。
妈妈的身体在那声金属轻响里颤了一下。
我拉了拉链子,另一端传来温热。妈妈的体温透过项圈和链节传过来,像一条无形的脐带把我们连在一起。
“走。”
我关掉所有的灯,牵着链子走向门口。
妈妈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提前贴好的隔音贴消解了大半,只剩极轻极轻的“嗒嗒”。
妈妈走路的姿态很特别,小穴里的假鸡巴和屁眼里的肛塞,让她没法像平时那样迈步,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体内微微移位,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水汽。
我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七月的夜风裹着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梧桐叶和草叶被浇灌过的泥腥味。
楼道的声控灯没有亮,灯泡一个月前就坏了,物业至今没换。
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一点微光照着台阶。
我牵着妈妈下楼。每下一级台阶,她嘴里的假鸡巴就随着颠簸往喉咙深处顶一下,她偶尔发出一声被口罩闷住的“唔”,像小动物的呜咽。
推开底层铁门,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