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讲台上走下来,沿着过道往教室后面走的时候,步伐的节奏是均匀的,大约每一步零点八秒。
走到我所在的一一排,她的步频会降到一秒上下。
只慢了零点二秒。
可足够我捕捉到。
也足够说明,在课堂上一层滴水不漏的“夏老师”伪装下面,她和我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我没有……”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讲台不大,两个人站在上面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后背已经抵上了黑板,绿色的板面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写的板书,粉笔灰在她驼色毛衣的背面蹭出了几道浅白的痕迹。
“妈妈。”
称呼的切换像一把锤子,敲碎了教室里最后一层“师生”的假象。
妈妈闭上了眼睛。
我俯身吻了她。
在讲台上。在黑板前。在她站了一整天讲课的地方。
妈妈的嘴唇是冰凉的,可能被走廊的冷风吹过,可嘴里是烫的。
她的长舌在我的舌尖碰到她的一一刻就迎了上来,像一条被唤醒的蛇,灵巧地缠裹住我的舌身。
津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手摸到她腰后一条铅笔裙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嗡嗡作响。
妈妈的手按住我的手腕,可没有真的制止。她的指尖甚至帮我把拉链卡住的布料拨开了一下,让拉链滑得更顺畅。
裙子松了,沿着她的胯滑到大腿中段。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隔着薄薄的连裤袜和内裤,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弹性十足,手指陷下去又被慢慢顶回来,触感让人上瘾到头皮发麻。
“妈妈,转过去。”
妈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一个眼神里有妥协,有纵容,有被亲儿子在自己的讲台上脱裙子这件事逼出来的剧烈羞耻,还有一丝藏在比羞耻更深处的、隐秘的兴奋。
她慢慢转过了身。
面对着黑板。
她自己写的板书就在面前,工整的竖行文言文,红色的断句标注,漂亮的粉笔字迹。
而她此刻双手撑在黑板的槽沿上,裙子褪到大腿,连裤袜被我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露出白得耀眼的私处和两瓣在灯光下泛着蜜光的臀肉。
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
硬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的臀缝间,沿着一条温热湿润的沟壑缓缓滑动,从屁眼的褶皱掠过,经过会阴一一小截敏感到极点的肌肤,最后停在小穴的入口处。
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了,粉嫩的嫩肉在微微翕动,一层薄薄的淫液沾在阴唇上,在教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妈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耳根,吹出的热气让她的肩膀颤了一下,“全校第一的学生,想操他的语文老师。老师准不准?”
“你——嗯——”
回答她的是我的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
鸡巴没入的一一刻,妈妈的双手在黑板槽沿上猛地攥紧,指甲刮过槽沿里残留的粉笔灰,发出细微的嗤声。
穴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热得像一汪滚烫的蜜,紧致得让我的柱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