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嘴巴抵在黑板面上,在一些工整的板书之间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我掐着她的腰,一口气捅到了底。
二十三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一个已经被我的形状塑造过无数次的入口柔顺地接纳了龟头的抵触,短暂地痉挛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让龟头挤进一道微小的缝隙。
“啊——小峰——轻……”
“嘘。”我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在教室里要安静,夏老师。”
她的嘴唇在我掌心里张合着,被堵住的呻吟变成一连串闷闷的鼻音。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不能太猛烈,声音会太大。
大鸡巴在她紧窒的穴道里稳定而深沉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到最深处。
这种慢速的操弄反而比大开大合的猛肏更折磨,妈妈的穴壁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鸡巴上每一条血管的突起和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每一寸嫩肉都被碾过、揉搓、研磨。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铅笔裙的内衬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摸到被文胸包裹的奶子。
文胸是薄款的无钢圈内衣,妈妈上班时通常穿这种,手掌隔着薄薄一层棉质面料就能清楚地摸到她乳房的形状和硬挺的乳头。
我用手指隔着文胸捻住她的左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
她的穴壁猛地绞紧了我的鸡巴。
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被这一拧激得全身都痉挛了一下,原本已经被慢速研磨积累到临界的快感,在乳头的刺激下轰然冲破了阈值。
妈妈到了。
无声的。
或者说,几乎无声的,只有我掌心下方她嘴唇的颤动和鼻腔里挤出来的一声又长又细的“嗯——”泄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的全身绷成一块石头,穴壁以一种癫狂的频率绞着我的鸡巴,一波一波地吮吸,从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没有潮喷一么猛烈,但足以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按住她的腰,让她在高潮的浪潮里不至于腿软倒下去。
等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才轻轻退出来。没有射。
教室里射了不好清理,忍着。
我把鸡巴塞回裤子,帮她把连裤袜的破口处用随身带的小别针临时固定了一下,把裙子拉上去重新拉好拉链。
从讲台下面拿了几张卫生纸,是我提前塞在课桌里的,帮她擦干净大腿上残留的液体。
妈妈转过身来,靠在黑板上,闭着眼喘气。
她的高领毛衣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脸颊上飘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着急促呼吸。
讲台上的粉笔盒被我们的动作碰倒了,几截断粉笔滚落在地上。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黑板上她刚才撑手的位置。板书被蹭糊了两行,粉笔字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雾。
“我的板书……”妈妈的声音虚弱而无奈。
“我帮你重新写。”
“你写的字比狗爬的还难看。”
“一我帮你擦了,明天重新写。”
她看着一两行被毁掉的板书,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一不是笑,可比笑更让我心软。一是一种“拿你怎么办都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