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班上的学生,拍个合影又不犯法。”
“我要拍的话,不会只拍合影。”
妈妈白了我一眼。
然后锁了手机屏幕,端起红枣茶喝了一口。
蒸汽在她的鼻尖和上唇之间氤氲出一层薄雾,衬着她的睫毛,像一幅被刻意模糊了焦距的油画。
“今天的词——”我开口。
“嗯?”
“你念的时候,到『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一句,声音变了。”
妈妈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全班五十三个人,可能只有我听出来了。”
“你听出了什么?”
“你在那一句上,把『他』念成了『你』。”
她没有说话。
沙发上安静了很久。电视没开,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我没有。”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经过反复排练的台词,“你听错了。”
“好。”我点了点头,“那我换一种说法。”
我侧过身,伸手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回茶几上。
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面颊,拇指按在她颧骨下方那两块极细腻的皮肤上。
“你念的时候,”我的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音,“你想的是我。”
妈妈在我掌心里闭上了眼睛。
睫毛扫过我的拇指指腹,像蝴蝶翅膀上最细的绒毛。
“……嗯。”
这个“嗯”比楼梯间那个没说出口的字更轻,比十二月窗前她所有没流出来的泪水更烫。
我俯身吻了她。
这个吻里没有欲望的火气。它更像一个男人在确认“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之后,把全部的回应灌注进嘴唇和舌尖的确认。
她的长舌从齿间伸出来迎我。
津液和红枣茶的甜味交织在一起,被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舌面裹住,送进我的口腔。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感觉到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吸吮的动作往我怀里塌了一截。
塌下去的不是骨头,塌下去的是她的魂。
我们在沙发上吻了很久。
吻到她的嘴唇肿起来、下巴被我的下颌蹭得发红、锁骨下方被我的虎口掐出一道浅浅的粉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真丝睡衣的领口被我的手指拨开了一半,露出大半个浑圆饱满的奶子。
乳头在我的掌根蹭过去的时候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顶在那层蜜桃色的乳晕正中央。
我没有继续往下。
今天不适合。
今天是她当夏老师的最后一堂正式课,我想让这一天以一个吻结束,而性事太多了,几乎每一天都有。
这种把一个吻从客厅一直吻到她嘴唇肿胀、吻到她呼吸滚烫、吻到她在我怀里完全放松却始终没有被脱掉一件衣服的夜晚,太少了。
我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我怀里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