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大口喘气。
津液和泪水把半张脸糊得一塌糊涂,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牵出一丝透明的银线。
我看到她的表情。
那里面有单纯的快感,还有更多别的东西。
骄傲,不舍,期待,恐惧,全部揉碎了搅在一起,复杂到无法命名。
妈妈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像两汪被暖阳晒化了的琥珀色蜂蜜。
“再用力一点。”
妈妈说。
没有人逼她。她自己,夏舒婷,在高考前夜、在我的小床上、在被我从后面操到子宫深处的此刻,主动要求的。
我的右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头发上,攥住那把微湿的长发,缠了两圈,往后拉。
她的头被我扯得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的颈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滚动。
“想让我用力,就叫爸爸。”我说。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一秒。两秒。
“……爸爸。”
两个字一出口,我的腰狠狠一沉。
大开大合地操她。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龟头撞进子宫的钝响和臀肉被胯骨拍打的脆响在卧室里交替炸开,啪、咕叽、啪、咕叽,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搅在一起,又粗又野。
“啊!啊——!嗯啊——!”
妈妈的呻吟彻底失了控。
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尖锐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幸好爸爸出差不在家,这种音量足以穿透两面墙。
她的骚穴在猛烈的抽插下痉挛性地收缩,淫水被操得起了白沫,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穴口之间拉出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环。
“爸爸——再用力——爸爸——”
妈妈叫一声,我就重一分。
这个称呼在她的嘴里已经和元宵那晚不同了。
那一晚它是破冰,是走投无路时的孤注一掷。
今晚它是钥匙,她清楚每一声“爸爸”会换来什么,也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
她把这两个字当成了把自己最后一点矜持交出来的仪式。
我操了大概三四十下,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有规律的、越来越快的痉挛。
她要到顶了。
我没有停。反而在她即将冲线的瞬间,猛地把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整根拔了出来。
“——!”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被猛然抽空的骚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在呼喊被夺走的东西。
淫水从大开的穴口涌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淌出两道亮闪闪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