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妈妈的声音带着急切的、不甘的颤抖,“别拔出来——”
妈妈回头看我。
眼神迷乱,瞳孔扩大,嘴唇微张。
那是一个被推到悬崖边缘又被生生拽回来的女人的表情。
那里面没有愤怒,只剩一种比愤怒更原始的东西:渴求。
“急什么。”我捏着她的下巴,“刚才叫爸爸的时候,骚穴是不是绞得更紧了?”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她的穴口在我说话的时候又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出卖了她所有的答案。
我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从趴伏变成仰面朝天。
她配合地翻身,长发散乱,双乳在翻身的动作中剧烈地摇晃了两下。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自己就把腿打开了,膝盖向两侧弯曲,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被操过后的潮红。
然后我的鸡巴对准她那张依然在一开一合的骚穴口,一捅到底。
“啊——!”
妈妈的后背绷了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我的皮肤。
我扛起她的右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被我的手臂扣住膝弯。
这个体位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并且被最大程度地打开,我的鸡巴在这个角度可以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只顶到子宫底壁,还碾过了子宫后穹窿那片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极深极隐秘的黏膜区域。
“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
一种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嘶哑长音,早已经越过了普通呻吟的界限。
她架在我肩上的右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脚趾蜷缩到指节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弦。
双手从我肩上滑脱,胡乱地在床单上抓了两下,指尖扯着蓝色棉布拧出一道道褶痕。
“爸爸——那里——不行——爸爸——”
妈妈又叫了。这一次更急,更碎,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腰部以一种介于中速和快速之间的频率持续运转。
每一下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在子宫腔的顶端碾过那片被发现的全新领地;每一下拔出又只退到宫颈口的位置,让她的穴壁有零点几秒的时间感受被抽空的恐慌,然后立刻又被填满。
这种节奏比大开大合的猛操更具侵略性,因为它没有间歇,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深顶,没有任何空行程。
她的骚穴在这种节奏下彻底失守了。
穴壁的收缩从有规律变成了混乱的、无序的痉挛。
阴道内壁分泌的淫水已经谈不上慢慢渗出了,像拧开了一个龙头。
每一次我的鸡巴抽出时,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来,浸透了她身下那片已经洇湿了一大块的蓝色床单。
“小峰——小峰——不行了——要、要——”
妈妈的语言系统在崩溃。词与词之间失去了连接,只剩下碎片化的音节从嘴唇间蹦出来,和着我每一下顶入的节奏,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我松开扣住她膝弯的手臂,让她的双腿从我肩上滑落。
她的腿已经软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大腿无力地摊在两侧,膝盖弯曲,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四仰八叉的布偶。
我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