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那个地方抖。”我低声说。
妈妈别过脸去不看我。
满脸潮红一直延伸到胸口,被我手指涂满津液的那些痕迹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台灯光下闪着一种几乎妖冶的水润光泽。
我没有在那个点上多做停留,继续向深处推进。
龟头越过那个敏感区域后,进入了直肠更深处的空间。
这里的肠壁更柔软,更温顺,像一条被驯服了的通道,默默地接纳着我的侵入。
整根没入。
耻骨贴上了她被我掰开的臀缝。
囊袋沉甸甸地垂下来,压在她湿漉漉的骚穴上。
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的阴唇不自觉地微微夹了一下,像在挽留一个已经离开的客人。
“满了吗?”
“……满了。”
“哪里满了?”
妈妈咬了一下下唇。高潮后的倦怠和新一轮刺激带来的快感在她体内拉锯着,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既疲惫又贪婪。
“……屁眼满了。”
“妈妈的屁眼被谁填满了?”
“被你。”
“被谁?”
“……被爸爸的大鸡巴。”
这一声“爸爸”从她的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肆。她已经把最后的羞耻都交出来了,剩下的只有沉沦。
我开始动。
肛交的节奏和阴道性交不同。
不能太快,直肠黏膜比阴道更脆弱。
可也不能太慢,太慢会让那种被填充的胀满感变成单纯的压迫。
我找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中速,深插,每一下都碾过直肠前壁的敏感点。
每碾过一次,她的身体就抽搐一次。
“嗯……嗯——嗯——”
她的呻吟变得低沉而绵密,和小穴被肏时的高亢完全不同。
肛交带给她的快感来自一个更深层的、更隐秘的源头,没有阴蒂的尖锐,也没有G点的酸软,那是一种从骨盆深处弥漫开来的、如同低频震动般的、让人从脚底酥到头顶的快感。
我一边肏她的屁眼,一边腾出一只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了她的骚穴。
她的骚穴此刻已经被操得极其敏感了。
两根手指插进去的瞬间,穴壁像被烙铁碰到一样猛地一缩。
我甚至能透过阴道壁和直肠壁之间那层薄薄的组织,摸到我自己的鸡巴在另一条通道里移动的轮廓。
指尖在阴道内弯曲,勾住了G点。
鸡巴从后方碾磨直肠前壁的敏感点,手指从前方按压G点。两者隔着一层薄到极致的组织壁,形成内外夹击。
她的反应是暴烈的。
“啊——!不——两边——两边同时不行——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