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上挂满了她的淫水和高潮液,从龟头到根部都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穴口在鸡巴离开后没有合拢,而是微微张着,被操开的口径在几秒内缓慢地回缩。
可在完全合拢之前,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阴道内壁粉嫩的黏膜,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在呼吸间微微翕动着。
妈妈躺在床中央喘气,侧脸贴着枕头,一缕湿发粘在被泪水浸润的脸颊上。
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团被汗水染得泛着桃红色光泽的奶子在身下压得变了形。
“妈妈。”
妈妈半天没应声。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一个字,用气音勉强挤出来的。
“翻过来。我要肏你的屁眼。”
妈妈的后背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翻了过来。
仰面朝天,双腿无力地搁在床上,被高潮折腾过的身体像一朵盛开过度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敞得不能再开了。
“最后一下……射在里面……”她闭上眼睛,声音哑得几乎散架,“小峰……所有的地方……今晚都给你……”
我拉住她的双腿,把她的臀部提起来,让她的下半身离开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床单,腰臀被我的双臂托住,悬在半空。
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我的胯部,屁眼和骚穴同时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她刚才潮喷的液体从骚穴淌下来,顺着会阴滑到屁眼上,把那圈细密的褶皱浸润得湿漉漉的。
我没有用手指扩张。
妈妈不需要了。
两年的调教已经让她的屁眼学会了如何在我的鸡巴面前自动放松。
我的龟头抵上那个粉褐色的小口,仅仅是抵上去,括约肌就像认出了一个老朋友,缓缓地、迎接般地松开了。
龟头挤了进去。
“嗯——”
妈妈的声音和进小穴时完全不同。
小穴的插入让她叫出来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她屁眼的插入更原始,更私密,更具侵犯性。
括约肌裹住龟头冠状沟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窄让我的鸡巴被勒得微微发疼,同时也让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阵无法归类的酸麻。
我继续往里推。
直肠的内壁和阴道完全不同。
更干燥,更紧实,褶皱更粗糙。
可她高潮后从骚穴溢出的淫水和潮喷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我的柱身能够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寸,她的腹肌就收缩一下,像身体在用这种方式计量我的鸡巴已经深入了多少。
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
“啊——!”
她的双手猛地攥住我的前臂。
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十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那个敏感点是两年前被我发现的,隔着一层肠壁就是她阴道的G点位置。
从后方的压迫和从前方的刺激产生截然不同的快感,前者更钝,更深,更有一种被从根部撼动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