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我的腰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在她子宫底壁上碾过,用碾磨代替抽插,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来。
“爸爸——”
这一次带着哭腔。带着被深顶到子宫深处时那种无法抵抗的、让理智溃散的钝痛与快感混合物。
“爸爸……求你……动一下……”
我动了。
这一下和猛烈不沾边,慢到了极点。
鸡巴从她的子宫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龟头碾过子宫壁的每一条褶皱、擦过宫颈口的窄环、滑过阴道内壁的G点,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推回去,重新撑开宫颈,重新填满子宫。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的进出。十秒的碾磨。十秒的、把她身体内部每一个敏感点都一一碾过去的、不疾不徐的折磨。
“嗯啊——”
妈妈的双腿被折叠的体位维持了太久,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发颤。
我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的脚踩在我的胯骨两侧,双腿自然弯曲。
然后我俯下身去,整个人覆盖在她的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感受到她是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我的皮肤扎进了我的胸肌。
“叫爸爸。”我在她耳边说。
“爸爸……”
“爸爸肏你。”
“嗯……爸爸肏我……”
妈妈的声音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法解释的、深入骨髓的颤栗。
“爸爸”和“肏我”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个单独使用时都要猛烈一百倍,因为它同时触发了两种最原始的禁忌:伦理的禁忌,和角色的倒错。
她是妈妈,却叫我爸爸。
她是长辈,却在请求晚辈操她。
她是老师,却在学生的小床上用最下贱的语言乞求被填满。
所有这些矛盾、倒错、不应该,在元宵夜第一次砸开过一道缝。今晚,那道缝被她自己拓宽成了一扇门。
我开始操她。
真正的、不留余地的、高考前夜的操。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拔出。
龟头从子宫底壁撤退到穴口,然后猛地贯穿整条甬道,一头撞进子宫深处。
站立位已经变成了俯卧位,我的身体压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脚后跟扣在我的臀部,每一下深顶都把她往床头推一寸,然后她的脚后跟又把我拽回来,形成一种你进我退、我退你追的疯狂循环。
床在摇。
是张一米五的小床在我们的体重和冲击力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床腿磨着地板,床头的横杠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
幸好爸爸不在家,幸好这栋楼的隔音还凑合,否则整层楼都能听到这张床在今晚被用来做了什么。
“爸爸,爸爸,啊——太深了,”
妈妈的呻吟和称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精神崩裂的、美到极致的声浪。
每一声“爸爸”都被我一下深顶撞碎成两截。
前半截是完整的“爸”,后半截变成一声拔高的尖叫,被我的龟头撞进子宫的是一瞬硬生生地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乖女儿——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