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也不稳了。
她的穴壁在我持续的猛操下进入了一种半失控的状态。
不再是收缩舒张交替,而是无序的、狂乱的痉挛,像一只湿热的手在我的鸡巴上胡乱地攥紧又松开。
那种触感让我的下腹开始积聚一种沉甸甸的热。
射精的前兆。
可还不行。还不到时候。
我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股疼痛从舌尖蹿到太阳穴,把即将涌上来的射精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然后我停了。
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喘得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全身汗湿,长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奶子在我胸膛下面被压得变了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我的皮肤。
“为什么……停了……”
“因为还有一个地方没操。”
妈妈的眼睛在迷乱中闪过一丝清明,然后又被混沌淹没了。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起来。”
我从她身上退开,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抽了出来。
穴口合不拢,淫水和前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淌到床单上,在蓝色的棉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跪到地上。”
妈妈的身体已经软得快没了骨头,可她还是慢慢地、颤抖着从床上翻身下来,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膝盖碰到冰凉地板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全身赤裸、汗湿、被操到脱力的身体突然接触到和体温截然相反的冷硬表面,那种温差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跪着。
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脊背微绷,两团饱满的奶子因为失去了支撑而自然下垂了一点。
只是一点,因为它们足够挺,足够有弹性,即使跪坐的姿态下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饱满曲线。
妈妈仰着头,满脸津液、泪水、汗水交织的凌乱,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我。
我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二十三公分的肉棒从她面前垂直竖起,龟头紫红肿胀,冠状沟上挂着她穴里带出来的透明淫液。
整根柱身泛着湿润的水光,上面混合了她的体液和我的前液。
那种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腥甜交织,像一种被禁止的香料。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的鸡巴上。
一双被高潮冲刷过的、雨后天晴般透亮的眸子在仰视这根操了她一整晚的东西时,流露出的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
那是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驯服者看着驯服了自己的野兽时才会有的、混合着敬畏和依恋的温柔。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脸颊。
妈妈的脸颊滚烫。
我的掌根蹭过她颧骨上那层被津液涂过的湿润皮肤,拇指揩去她眼角那道干涸的泪痕。
她微微侧过头,把脸往我的掌心里蹭了蹭。
那个动作细小而自然,像一只猫在蹭主人的手。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