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脖子。
妈妈的脖子,一根纤细到让人心生怜惜的天鹅颈,在台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形态。
喉咙的皮肤被我的鸡巴从内部撑起了一道隆起。
那道隆起沿着她的喉管走向清晰可辨,从下巴底部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
我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脖子外侧。
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我的掌心感受到了我自己龟头的轮廓。
这种触感每一次都让我的理智产生一瞬间的断裂。
我的手和我的鸡巴隔着她喉咙是薄薄的一层血肉相互感应,像两个被困在迷宫两侧的人终于在一面半透明的墙壁上找到了彼此。
“妈妈。”我的声音粗粝到像砂纸刮过铁皮,“你的喉咙吞了多深了?”
妈妈没法回答。
嘴被我的鸡巴撑满了,声带被柱身压住了,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可她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浸满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泪滴,瞳孔里映着我的轮廓。
我的右手从她的脖子上移开,五指插入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攥住那把被汗水和浴后残余水汽弄得半湿的长发。
然后我开始动。
这一次由我来。我操她的喉咙。
握着她后脑勺的手控制着节奏:拉出一半,推进到底。
拉出一半,推进到底。
每一次推到最深处,她的鼻尖都会撞上我的小腹。
我能感受到她的鼻翼被我的腹肌压扁又弹回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混着汗味的气息。
每一次深顶,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咕”。
那是食道被粗大的异物反复贯穿时,空气和体液在密闭管道里挤压出的声音。
低沉的,湿黏的,带着一种原始到骨子里的美感。
那声音不属于任何一种人类已知的乐器,只属于一个女人的喉咙被她最爱的人的鸡巴填满时、从身体最深处被碾轧出来的、无法被任何语言翻译的音符。
“咕——咕——咕——”
妈妈的眼泪在流。
是泪水不是哭出来的。
她的手没有推我,身体没有挣扎,喉咙在每一次我推进时都主动松开迎接。
是些眼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深喉到这个深度,泪腺的开关是关不住的。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涌出来,沿着被津液涂过的脸颊滑落,和之前涂满她面庞的是些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脸染成了一幅在雨中融化的水彩画。
我操了大概三十下。
然后我把鸡巴从她的喉咙里缓缓退出。
柱身碾着她的食道壁、咽壁、舌面一路向外退,在退出的过程中把她咽喉里积聚的大量津液全部带了出来。
是些津液,黏稠的,拉着丝的,带着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挂满了我的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被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裹着。
妈妈在鸡巴离开嘴的瞬间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被深喉搅得翻涌的胃液和津液在她的食道里上下翻腾,她弯下腰干呕了一下,可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蹲下去,和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