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张开了嘴。
那张嘴,每天在讲台上念辛弃疾和苏轼、每天在课堂上朗诵古文和范文、被五十三名学生和全校老师公认为“全校最漂亮的语文老师的嘴”,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内壁和一条异常柔长的舌头。
舌尖伸出来,抵在她的下唇上,像一片粉红色的花瓣搁在雪白的瓷碟边缘。
我的龟头抵上了她的舌尖。
那颗鹅蛋大的紫红色肉球和她粉嫩的舌尖接触的瞬间,两种温度、两种质地、两种含义在那个接触点上碰撞。
她的舌尖是柔的、湿的,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红枣茶残留的甜味。
我的龟头是硬的、烫的,带着她三个洞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腥。
妈妈主动伸出舌头,舌面贴上我的龟头底部,从马眼下面那道系带开始,缓缓地、宽阔地向上舔过整个冠状沟。
那条将近八厘米的舌头像一根温热的软鞭,裹着大量唾液,把我龟头上附着的淫液一层一层地舔干净。
“嗯——”
我的头皮发麻。
她的舌头绕着我的龟头转了一整圈,然后舌尖钻进马眼。
是的,钻进去。
她的舌尖足够细、足够灵活,能够探入那个狭窄的小口,在我尿道口的边缘做极其精细的旋转舔弄。
那种触感尖锐到几乎让人跪下去,是一股全集中在一个点上的快感,密得像用针尖在神经上写字。
“够了。”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张开。含进去。”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
我的龟头碾过她的舌面、越过舌根的隆起、抵住她柔软的上颚,然后继续往深处推进。
龟头进入她的咽喉入口的瞬间,她的喉壁本能地收缩了一次,干呕的前兆,可她的手没有推我,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她的喉咙在收缩了一次之后主动松开了。
括约肌一样的咽喉肌群,在她的意志控制下,为我的鸡巴让出了通道。
这就是两年半的训练。
从最初被我强按着头灌到哭天抢地的那个女人,到现在,她的喉咙认识我的鸡巴。
每一条褶皱,每一寸管径,每一个需要放松还是收紧的时机,都被她的身体记住了。
这一切并非麻木,也绝非习惯,而是一种只有在完全信任的前提下才能实现的、身体对另一具身体的无保留接纳。
我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缓慢地推进。
柱身碾过她的咽壁,那些柔软的、被体液润滑的黏膜像一只温热的手套紧紧裹住了我的鸡巴。
我能感受到她的脉搏通过喉壁传递到我的柱身上。
那种节奏是快的,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一倍,是性唤起和缺氧同时作用的结果。
妈妈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动。
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几乎成了一个正圆形,唇角绷得发白。
津液从嘴角两侧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赤裸的胸口上。
是些透明的液体落在她乳沟之间,落在她的乳头上,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滑,在她的小腹上汇聚成一小滩。
我继续推。
龟头穿过她的咽喉最窄处。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然后进入了食道的上端。
这里的管道比咽喉更窄,更紧,食道壁的蠕动肌群在我的龟头碾压下不自觉地做出吞咽动作,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我的柱身。
那种感觉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深处的管道亲吻我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