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站在这条河流的源头,俯视着她。
这种角度制造出的视觉冲击比任何一种正常体位都更强烈,因为它把俯视和仰视同时叠加在了两个人身上。
我俯视她的身体,她仰视我的脸,而夹在两道目光之间的,是我那根垂直悬在她面庞正上方的、湿漉漉的鸡巴。
妈妈张开了嘴。
不需要我的命令。
在这个体位下她太熟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仰躺深喉,从旅行时期就已经解锁的玩法。
她的嘴唇在倒置的角度下呈现一种奇特的形态:上唇变成了下缘,下唇变成了上缘,整个口腔的开口像一朵倒开的花。
那条将近八厘米的长舌从嘴里伸出来。
因为头部倒悬的缘故,舌头是向上伸展的,舌面朝向天花板,舌尖指着我的小腹方向。
我一只手握住鸡巴的根部,引导龟头落在她伸出的舌面上。
接触的瞬间,她的舌头本能地裹了上来。
那种湿热的、柔韧的包覆感让我的龟头表面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同时被点燃。
她的舌头在倒置的状态下活动范围更大了,舌面可以完整地贴合我龟头的整个下半球,从马眼一路舔到冠状沟的最低点,然后舌尖勾住那道沟槽的边缘,仿佛在说:进来。
我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
让腰部缓缓下沉。
鸡巴在重力和我身体下压的双重作用下,沿着她的舌面向喉咙方向滑入。
龟头碾过她的上颚,在倒置的口腔里,上颚变成了最底层的支撑面,那片硬腭的凸起被鹅蛋大的龟头压过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继续向深处推进,龟头抵达舌根后方的咽喉入口。
这个体位的奇妙之处在于:头部悬空时,口腔、咽喉和食道形成了一条几乎完全笔直的通道。
没有弯折,没有角度,就像一条被拉直的管道,让我的鸡巴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龟头挤进她的咽喉。
“唔——”
一声闷哼从她被撑满的喉咙深处溢出来,经过我的柱身和她口腔内壁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变成一种含糊不清的、带着气泡的湿响。
她的咽壁只收缩了半次就主动松开了。
两年半的训练让她的喉咙在这个体位下已经练出了近乎完美的接纳本事。
括约肌般的咽喉肌群像一扇被推开的门,从两侧向外展开,为我的鸡巴让出一条柔软的、包裹着体温的隧道。
我继续下沉。
柱身碾过咽壁的每一道褶皱,是些因为倒悬而比平时更松弛、更柔顺的黏膜在我的鸡巴表面留下一层温热的体液薄膜。
龟头穿过咽喉最窄的环口,进入食道上端的时候:
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因为她是仰面平躺、头部悬出床沿的姿势,脖子被完全拉伸成了一条直线。
一根纤细的天鹅颈在台灯的暖光下呈现一种瓷白色的温润质感,皮肤薄到可以看见皮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向。
而此刻,随着我的鸡巴向深处推进,她的喉咙正中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缓缓移动的隆起。
那道隆起从下巴底部开始,沿着喉管的走向缓缓向下延伸,和我鸡巴的推进速度完全同步。
我的龟头每深入一寸,那道隆起就向锁骨方向延伸一寸。
她脖子外面的皮肤被我的龟头从内部顶起来的形状,在灯光下投出一小截浅浅的阴影。
那个轮廓分明到我甚至能辨认出龟头的冠状沟在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