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左手,掌心按上了她的喉咙。
手指轻轻合拢,覆盖在那道隆起上。
指腹透过她那层薄到极致的颈部皮肤,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自己龟头的硬度和温度。
掌心下面是她脆弱而柔软的喉咙,里面塞着我粗壮的肉棒。
这种从外部触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另一个人喉管里移动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产生一种近乎宗教感的敬畏:她的身体,把最脆弱的地方交到了我手里。
妈妈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颈椎,气管,食道,颈动脉,全部暴露在我的掌心下。
不设防,不退缩。
甚至在我的手指轻轻收紧、微微按压她喉咙外壁的时候,她的反应也谈不上恐惧,只有一声细微的、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嗯”。
那种被掐住命脉时反而更兴奋的、只有在绝对信任前提下才会出现的扭曲快感。
“爸爸的鸡巴,舒服吗?”我问。
她含着满口的东西,答不出来,可她的眼睛亮了。喉壁有节奏地收缩了两下,一下,又一下,像在用她唯一能动的方式回答我。
舒服。两个字她用喉咙说了。
我的鸡巴继续往深处推,直到根部,直到耻骨贴上了她倒置的鼻梁和额头。
全根没入。
二十三公分,从她的嘴唇到食道深处,一寸不剩。
妈妈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被鸡巴根部填满的椭圆形,唇角绷到发白,一丝津液也无法从缝隙中溢出,因为缝隙已经被我的柱身完全堵死了。
她的鼻翼被我的囊袋压住了一半。
在倒置体位下,囊袋沉甸甸地垂落在她的鼻梁和额头上,柔软的、温热的皮囊覆盖了她的上半张脸。
妈妈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线被我的胯部和囊袋完全遮挡。她的世界在这一刻缩减为黑暗,呼吸的艰难,以及喉管里一根滚烫的柱状物。
我没有动。
就这样保持着全根插入的姿势,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喉咙和食道里,一动不动。
感受她。
感受她的喉咙在我的鸡巴周围做着不自觉的吞咽动作。
食道壁的蠕动肌群把我的柱身当成了一块需要往下送的食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按摩着。
那种触感有别于阴道的裹紧和松开,也有别于屁眼的箍住和释放。
它是一种有方向性的、从上到下的、波浪般的挤压运动,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沿着我鸡巴的表面从冠状沟一路推到根部,然后重新开始。
感受她的脉搏。
妈妈的颈动脉就在我掌心下面跳动着。
砰,砰,砰。
频率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了将近一倍。
每一下心跳都通过喉壁传递到我的柱身上,让我的鸡巴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震颤。
那种震颤和她食道的蠕动交织在一起,叠成一层又一层摸得着的声音,像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心跳和喉咙,为我的鸡巴演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感受她的挣扎。
那是求生的本能,不是对抗。
她的鼻翼被我的囊袋压住了一半,呼吸通道只剩下极窄的缝隙。
空气从那条缝隙里艰难地进出,发出细小的嘶嘶声。
她的胸口在做着急促而浅表的呼吸运动,每一次吸气都不够深,只能吸入维持意识所需的最少量氧气。